有一些可能是因為案子,但不可能所有的一切都是因為案子。
「謝謝你們。」
學遂認真地看了一眼幾人,眉眼染上了歡喜。
被學長的朋友和同事祝福,真的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尤其是,他之前還已經見過了學長的姑姑。
姑姑也很喜歡他,給他送了不少的禮物。
他好像曾經缺失的東西,都在學長的身上獲得了。
學長好像也了解他缺什麼,會在他需要的時候出現,是他最溫暖的太陽。
雖然這太陽,在其他人眼裡足夠耀眼,可能會灼傷別人,但是卻從來不會灼傷他。
生日宴,一直到晚上十點多才結束。
學遂也有兩天的假期,20號才會回到實驗室。
到了家以後,兩人難以避免的做一些親密的舉動。
兩人都有點發瘋。
許是已經戴上了戒指,學遂就想讓學長叫他老公。
偏偏學長還真的縱容他,這一下子就過頭了。
問雲里很無奈,自己找的小男朋友,怎麼著也得寵下去。
*
桑緒鳴第二天要上班,不可能喝酒,他們有紀律的。
倒是宋淺毫,在桑緒鳴沒有看到的時候,喝了不少酒。
他並不開心,看向桑緒鳴的眼神里噙著冷淡。
在車上的時候,宋淺毫臉頰染上了酡紅,眉眼清冷又淡漠,看起來似乎並沒有喝醉。
他睨了一眼桑緒鳴,淡淡道:「你明知道我們不是那種關係。」
他什麼意思不言而喻,就是不承認男朋友這個稱呼。
「現在是了。」
桑緒鳴看著他搭在腿上的手,忍不住攥住,卻瞬間被掙開。
「我沒有同意。」
宋淺毫眉心一跳,冷笑了一聲。
為什麼每次都是這樣,桑緒鳴自說自話就將他的身份給定了。
「是嗎?」
桑緒鳴的眼神也瞬間冷淡了下來,直勾勾地看向宋淺毫,「你之前也並沒有醉,沒錯吧?」
他的眼神犀利,仿佛能夠看透一切。
宋淺毫心底一個咯噔,閉上了眼睛,沒有再說話。
他沒有看到,桑緒鳴的眼神里染上了複雜和心疼,更多的是疲憊和無奈。
好像不知道該拿他怎麼辦,也不知道要怎麼樣。
他們確實不是那種關係,可他就想讓他們變成那種關係。
明明情侶里該做的事情,他們都已經做過了啊。
到了家,宋淺毫進了房間裡,剛想關上門,桑緒鳴就闖了進來。
「桑緒鳴,你想做什麼!」
宋淺毫微醺的狀態,隱隱間有一絲崩潰,通紅的眼睛瞪向他。
「不想做什麼,只是想給你拿點解酒藥,你喝多了酒,早上睡醒會頭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