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遂和樊港齊聲開口。
「你還記得,你是怎麼上船的嗎?」
突然,從旁邊傳來了一道沙啞的聲音。
「船?」
學遂看向那個房間,只是太暗了,他剛剛也只是根據聲音猜出來的人。
即便是他們離得很近,卻依舊還是看不見對方是誰。
「嗯,學遂?」
男人皺了下眉頭,不是很確定的開口。
「你是?等一下,你是桑……宋淺毫?」
學遂倒抽了一口涼氣,剛想說桑隊男朋友,後來趕緊改了口。
現在不知道情況,也不知道附近有沒有竊聽器之類的,不能暴露彼此的真實身份。
「嗯。」
宋淺毫揉了揉微疼的太陽穴,「我們似乎被注射過麻醉劑,有點頭疼噁心。」
他一般情況下睡眠都不會很深,能莫名其妙地被弄到這個地方,一定是什麼麻醉劑。
只是,到底是什麼麻醉劑,居然連他都沒有絲毫的察覺。
他眸底迸發出了冷光,眯了眯眼。
而且,問雲里的男朋友,怎麼也會在這裡。
他努力去回想,可是好像短期的記憶被模糊了一樣,多想就會頭疼噁心。
他猜想,可能是這所謂麻醉劑的副作用。
「我也是這麼懷疑的。」
學遂並不感覺到驚慌,反而很穩重。
「這麻醉劑似乎還有短暫記憶模糊的能力,我到現在都想不起來我到底是怎麼來到的這裡。」
他在想,該不會?
「你很冷靜。」
宋淺毫為學遂的冷靜側目。
「你也一樣。」
學遂淡笑。
「我是孤兒,所以我沒什麼感覺,什麼樣的地方都待過,而且我對情感的感知能力很低。」
宋淺毫面無表情,手上卻在摸周圍,剛好在他旁邊有個小洞。
他低下頭往外頭看了一眼,外面也漆黑一片,什麼也看不見,但能聽到水聲。
「原來是這樣。」
學遂若有所思,他學著宋淺毫的樣子,在周圍摸了摸,沒有摸到什麼,似乎就是個什么小地下室。
「我們現在在海上,也在船上,我懷疑……」
宋淺毫在進行了簡單摸索後,看向學遂,沒有說的太明顯。
他看出來了,學遂是他們裡面的聰明人。
「大概吧。」
學遂舔了舔微乾的唇瓣,眸底閃爍著危險。
他上一次也沒發現宋淺毫是個如此聰明敏銳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