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他又怎麼能確定,這兩個人不是抓他們來的人之中的一個。
曾經遭受過的一切,他不會再愚蠢到相信素昧平生的人。
「跑,不可能跑,我想活著。」
宋淺毫似乎聽出了學遂的言外之意,表達了自己的想法。
「我也是,學遂在哪,我就在哪,我和學遂在實驗室可是非常有默契的。」
樊港只相信學遂,他雖然有點一根筋,但不蠢。
總覺得這個巫倫還有什麼,好像想攛掇他們逃跑一樣。
這要真是海上,怎麼可能能跑得掉,跑跟找死沒什麼區別。
現在不跑,等到出去的時候,他們可能不會被關的很嚴,到時候就有機會跑。
要是現在跑被抓回去,到時候肯定是圍得一隻蒼蠅都飛不出去,那就更別想跑了。
「嗯,說的沒錯。」
學遂心底鬆了一口氣,還好樊港不是個蠢的,在物理實驗室的時候,他們結下了友誼,樊港能聽出他每句話的深意。
這就足夠了,至於宋淺毫,他本身就聰明,不用點的很明顯,也能聽懂。
「我還是有點頭暈,就先睡會兒。」
宋淺毫找了個比較舒服的姿勢,躺下了。
「我也是,再睡會兒。」
樊港立刻學習宋淺毫。
學遂也靠在旁邊閉目養神。
這個時候,就是要保存體力。
*
深夜。
魏苗市,市局第一刑偵支隊的會議室。
「這梁勇業是真的想死啊。」
桑緒鳴的額頭上青筋直跳,幾乎是火冒三丈,「我都不知道,他怎麼就混進去了。」
「他們幾個都是聰明人,我想應該會保護好自己,既然被擄走的都是學物理的,我想他們應該是找他們有用,暫時不會殺他們。」
問雲里眉宇緊鎖,臉色微微發白,都已經兩天一夜了,還是沒有查到任何的蹤跡,要麼是被藏在了什麼地方。
要麼,是已經離開了魏苗市的地界。
他們當時就封鎖了全市,只有一個港口走了一艘船,可能就是那艘船。
只是,最近雷雨天,為了確保安全,他們根本就不敢走水路去找。
警方為了他們的安全,也不會讓他們走。
「可宋淺毫學的是美術!他根本就不會物理!」
桑緒鳴手背青筋暴起,狠狠搖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