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遂眸光一滯,坐在了宋淺毫的旁邊,閉目養神。
「嘭——」
門被打開了,幾個人被扔到了地上,發出「咚——」的聲響。
「就這些人了嗎?不止吧,怎麼這就五個人,加上一起也才十個。」
來人罵了一句,費那麼大勁,結果就十個人?
「還有六七個,等一下就送過來,別管幾個人,這不是你該管的事,小心把自己作死。」
又一道男聲響起,語氣里噙著謹慎。
「行了,別那麼多廢話,等下再給他們扔點東西進來。」
一個女人的聲音響了起來。
聽到這個聲音,學遂的臉色微變,怎麼會?
他有過目不忘過耳不忘的能力,所以這聲音他很耳熟,明明是紹虹俱樂部負責打掃的主管啊?
怎麼會?
應該不會吧?
他的心跳都在加速,就怕他被發現,不過他就見過那個女人兩次。
現在時隔這麼長時間,當時他還是低著頭的,應該不能被發現吧?
萬一發現的話,指不定會懷疑到他的頭上,到時候安全就不能保證了。
還有之前的那個男人。
「嗯,我去把側邊的那個衛生間的門給打開,方便他們上廁所。」
剛剛的男人罵罵咧咧,走過去拿鑰匙,將一個顏色看著和牆壁一樣的門給打開了,之後才將門給關上。
腳步聲漸行漸遠。
「到底怎麼一回事。」
樊港睜開眼睛,有點抓狂,剛剛他就醒了,聽到動靜才沒睜開眼睛。
「他們兩個還沒醒?」
宋淺毫睨了一眼姚唐實和巫倫。
當時太暗了,他也只記得聲音,不記得長相,不知道哪個是哪個。
剛被扔進來的五個人,還處於昏迷中。
「不知道,可能醒了,可能沒醒,但我們肯定已經出境了。」
學遂確定是出境了,沒出境的話,不可能將他們弄到這裡來。
「我們覺得在哪裡又沒什麼用。」
宋淺毫嗤笑一聲,渾身上下傳來的虛弱感,讓他煩躁。
他捋起了袖子。
「你胳膊上怎麼這麼多傷。」
學遂往側邊瞅了一眼,看到了他胳膊上有幾條很明顯的疤痕。
「以前打架弄的。」
宋淺毫垂眸睨了一眼,眸色卻漸深。
「是嗎?看著似乎不太像。」
學遂從小到大也打過架,還沒有到這種程度,那明顯就是刀傷。
「我記不太清楚了,可能是對方動了小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