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雲里掃了一眼廚房,眯了眯眼。
「汪莎莎為什麼要變成程小安還不知道,這中間還有不少東西要查。」
桑緒鳴揉了揉眉心。
*
等到睡醒的時候,學遂是被宋淺毫給推醒的。
「怎麼了?」
他低聲問。
之前又換過一次位置,現在這個房間裡,就只剩下學習物理的,依舊還是男女分開,至少到現在都沒有看到過女孩子。
「我們好像要下船了。」
宋淺毫低聲喃喃。
在船上的時候,還有能夠逃脫的機會,一旦轉移地點,就難了。
只是現在想逃也沒那麼容易,人數擺在那裡,如果數得很仔細更麻煩。
「是嗎?你有什麼想法?」
學遂低聲詢問,先前以為在船上就能看到一些主管之類的,結果是多想了。
除了他認識的那個女人來過,就連他聽著聲音特別像的男人,都沒有出現過。
加上他們的水和食物里都有一點藥物,讓他們渾身虛軟無力。
想要跑,也根本就沒有機會,更何況也出不去。
「沒想法,還是不要做出了遊輪就跑的事情,太容易被發現。其次,一旦被抓回去,可能我們率先就要被收拾,甚至可能會被看守得更嚴,到時候連命能不能保住,都不太好說。」
宋淺毫不是個衝動的人,現在的狀況就很好了,沒有必要給自己增加風險。
比如原先學物理的只是暫時僱傭過來的,在這段時間他們還能活著,但是一旦想要跑被抓住,那後果無法想像。
窮凶極惡的人,誰也不知道他們的腦子裡在想些什麼。
「那就先按兵不動,槍打出頭鳥,我們不想跑,不代表有人不想跑,他們跑的話,就會成為一群人的焦點,到時候我們被關注的機率就更小一點。」
學遂認同宋淺毫的想法,還好有宋淺毫,不然就樊港和林昊宣兩人,他還真不知道要怎麼做。
樊港和林昊宣兩人都聽見了,就乖乖地聽著,不搞事情,也不想離開。
一個小時後,原先停在門口的人,將門給打開了。
全屋的人,都看向了來人。
來人是一個中年男人,還有十幾個年輕男人,看著挺身強力壯的。
他們就算是沒有吃下那些藥,也未必能打過這些人,更何況吃了。
坐在門邊的男人們,都站起了身,神色警惕地看著來人,尤其是那個中年男人。
似乎是不想讓人看到他的臉,他戴著口罩,只能看出眉眼,還有一頭燙染過的棕黃色頭髮。
「都起來,走了。」
中年男人冷淡地開口,語氣里有幾分不太高興。
學遂剛站起身,就聽到了這道聲音,身體立刻僵硬住了。
怎麼會?
他不經意地抬頭瞄了一眼,在看到那雙熟悉的眉眼時,心沉到了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