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這些廢話,還沒出去呢。」
學遂看著這周圍的景象就頭疼,光線太暗了,是一種保護,同樣也是催命符。
萬一走到什麼有紅外線的地方,基本上就是再把自己給送回去。
「這樣吧,我去看看,你們就在這岸邊等著我,最多一個小時,如果我沒回來的話,你們就走水路,你們兩個人帶著一個不會水的,應該能游過去吧?」
宋淺毫掃了一眼對面,能夠看到星星點點的光亮,看著距離不近。
要不是因為他可能沒那個力氣能一下子游到對岸,可能剛才他們就已經往對岸遊了。
「好。」
學遂沉吟幾秒鐘,還是點頭了,必須要知道到底是什麼情況才行。
「嗯,那我去了,你們在這邊,我要是回來,肯定能看到你們。」
宋淺毫貓著腰往外頭走,渾身上下都濕漉漉的。
秋季的晚上,天比較冷,他幾乎是強忍著打噴嚏,往樹林裡走。
學遂、樊港和林昊宣就在岸邊等著。
「我們能活著出去嗎?」
林昊宣是一丁點兒水都不會,看著遙遠的對岸,苦笑了一聲。
想到他當初罵學遂殺人犯,現在學遂救了他,他就有些羞愧,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對不起是最沒用的話。
更何況,不是每一句對不起,都能換來一句沒關係。
「能,一定能。」
學遂的眼前又浮現出了學長,語氣里噙著幾分堅定。
「我也覺得能。」
樊港信任學遂,學遂覺得能,就一定能。
「嗯,那就一起加油,只是可能還是需要你們幫忙了,我是一丁點兒水都不會。」
林昊宣低聲喃喃,有些不好意思。
在生死關頭,別人又憑什麼帶他。
「就算是你們不帶我,我也能接受。」
臨了,他又補充了一句。
本身學遂就已經受傷了,這對岸確實是太遠。
他甚至看不到學遂的傷口在哪。
「我們不能太過耽誤時間,等等宋淺毫。」
學遂看了一眼對面,低聲道:「在此之前,還是先保存體力。」
他坐在了地上,閉目恢復體力。
半個小時後,宋淺毫回來了,看到幾人躺在地上。
林昊宣已經聽到動靜站了起來,冷喝一聲:「誰?」
「我。」
宋淺毫應了一聲,走了過去,沉聲道:「我們現在就得走,沒有時間了,跟我想的一樣,這片就是老巢,他們現在已經開始找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