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讓對方卡殼了很久,才回覆:愛人?恭喜,我會將你們所需要的東西放在原先的房子裡,你明天晚上來取就行,到時候我會給你發消息,在此之前請不要回來
-好
看著對方的用詞,問雲里總有種別樣的感覺,他也不知道怎麼了,有點想見這個人。
不知道這個人是男是女,也不知道這個人到底是什麼身份。
他也沒注意到,這個人聽到他說愛人,用的是恭喜二字。
學遂出來,就看到學長坐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什麼。
他在浴室的時候,洗了個澡才想起來腿上的傷,被水沖的又有點兒疼。
這裡只有浴衣,穿上浴衣後,他的腿遮不了一點兒。
可能會被學長看得一清二楚,就算是這樣也不可能走啊。
他把衣服扔進洗衣機里洗,腳下走的很慢。
「洗好了?」
問雲里把手機放在一邊,從上到下打量了一遍,視線定格在他的腿上。
「過來,哪個腿受傷了?」
他往旁邊挪了位置,讓阿遂過來。
「就是被子彈擦了一下,沒事兒。」
學遂磨蹭地走了過去,露出了小腿。
這傷口根本就瞞不住。
那是個血窟窿,周圍被水泡的微微發白,似乎已經開始結痂了。
問雲里以為真的只是被子彈擦過去的,沒想到居然子彈射中了他。
這傷口一看就是取了子彈的。
他一把將學遂抱在了懷裡,眼眶微紅,「對不起,是我來晚了。」
學遂無奈:「學長,我還活著這就夠了,其他的都沒那麼重要。何況也不是什麼大傷,我現在就是腿有點兒疼,剛剛沖水的時候沒注意,套房裡應該有醫療箱吧?幫我處理一下傷口唄?」
「好。」
問雲里讓學遂乖乖坐在床上,立刻下去去找醫療箱。
每個酒店套房的醫療箱都是放在固定位置的,他很快就找到了。
醫療箱有簡單處理傷口的藥物,酒精、碘伏、退燒藥、感冒藥和繃帶之類的都有。
他不是醫生,在處理傷口這方面,不怎麼在行。
只能硬著頭皮上,他一邊處理傷口,一邊問,「是誰給你取的子彈?」
「宋淺毫,我當時有點半昏迷,只記得有點疼。」
學遂總覺得宋淺毫身上有很多秘密,但不是他要管的事情。
反正有桑隊在,沒什麼大問題。
「宋淺毫?」
問雲里眼前浮現出了那張平靜淡漠的臉,皺了下眉頭,沒再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