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將這個畫像發給了丁郭陽。
大概等了二十分鐘,那邊打了電話過來。
桑緒鳴摁下了免提,放在桌子上。
「桑隊,怎麼讓我調查這個人?他怎麼了嗎?」
丁郭陽的語氣噙著幾分疑惑。
「他應該是犯罪集團的主要成員之一。」
問雲里沉聲開口。
「啊?」
丁郭陽懵逼了,後來又意識到了什麼,沉聲道:「這個人的身份我已經調查出來了,他是梁勇業的小叔叔,本名梁全恩,當年他一直遊手好閒,被家族給養成了紈絝子弟,後來出了意外死亡。」
「桑隊你說他是犯罪集團的主要成員之一,那就意味著這個人根本就沒死,金蟬脫殼從明面上的人變成了梁勇業暗地裡的狗?」
他只能想到這一茬了。
「嗯,我和宋淺毫昨天晚上還見過這個人。」
學遂不清楚什麼梁勇業不梁勇業的,只知道昨天晚上見到過這個人。
「他確實是活著,那我們就只需要找到這個人,並將他抓回來,就能夠治梁勇業的罪了。」
問雲里眯眼沉聲開口。
調查了這麼久的案子,終於要看見曙光了。
「你把他的個人資料給我發過來,看看能不能在國內調查到他之前的蹤跡,切記不要打草驚蛇,不然以梁勇業的城府,指不定會直接放棄這個人,並且將人滅口。」
越是到調查後期,桑緒鳴越謹慎,好不容易調查到這個程度,絕對不可能讓梁勇業逍遙發外。
「好,我馬上給你發過去。」
丁郭陽掛了電話,將資料發了過去。
問雲里倏然又想起了一件事情,沉聲道:「對了,昨天晚上,應該說是凌晨的時候,給我打電話的那個號碼,又給我發了簡訊,說是會給我們線索,等到時候我自己去取。」
「你的意思是,房子的主人回來了?」
桑緒鳴也從宋淺毫的口中聽到了那個房子的事情。
「嗯,應該是回來了。」
問雲里點頭,「對方說有線索可以幫助我們,對方只希望我們能將受害者都救出來。」
他不知道對方是誰,但絕對是個心地善良的人,或者像是司機一樣,也曾經遭受過這個犯罪組織迫害,才會專門留下了一個房子,就為了救他們。
「我們本來就是要將他們都救出來的。」
桑緒鳴深吸了一口氣,眯了眯眼。
該說的都說了,桑緒鳴和宋淺毫就一起離開了。
等到他們走了以後,問雲里將手上畫了梁全恩的紙給燒了,才把學遂抱在了懷裡。
「我就說之前感覺你有什麼心事,為什麼不告訴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