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遂皺著眉頭,另一隻手去拽學長。
「我真沒事。」
問雲里發現小兔子現在不好忽悠了,之前還挺聽話,現在是一點兒話都不聽,還要讓他聽話。
「我不管,我就掛個水而已,等我掛完水,你再走行不?」
學遂發現學長軸的時候,說什麼都沒用。
「嗯。」
問雲里淡淡地應聲。
學遂的臉上露出了笑容,學長有些時候還是挺乖的。
晚餐很快就到了,兩人吃完以後,學遂就在等什麼時候打完吊針,學長就能走了。
結果一瓶水吊完了,很快護士又換了一瓶大的。
學遂傻眼了:「?」
看到護士快走了,他連忙叫了一聲,「護士,我還有幾瓶水,要吊多長時間?」
女護士看了一眼手上的儀器,掃了一眼,「除了你現在掛的,你還有三瓶水。」
學遂以為自己聽錯了,「多、多少?」
三瓶加這一瓶是四瓶水,這不得一夜啊?
「你沒聽錯,不加上這瓶還有三瓶水。」
問雲里笑了笑。
護士轉身離開了,將門給帶上。
學遂咬牙,「學長,你這是挖坑給我跳呢?」
「這是你自己挖的坑,和我沒關係。」
問雲里輕咳了一聲,「既然都這樣了,那我肯定不可能走了,那邊有摺疊床,不用擔心我沒地方睡。」
「行吧。」
學遂撇嘴,他自己說的話也收不回來了。
沒關係,等他好了回家再收拾學長。
「嗯。」
問雲里去買了洗漱用品和盆,兩人都洗漱完了,他將摺疊床弄開躺在上面睡。
他一邊看著學遂的水,一邊眯著眼睛睡,他定了震動的鬧鐘,算了大概的時間。
*
桑緒鳴和宋淺毫回了家以後,兩人先去洗漱洗了個澡,換了睡衣。
穿著睡衣,宋淺毫凝視著衛生間的鏡子,突然有點說不出的想笑。
他身上的衣服,這個地方,都是桑緒鳴的。
「在想什麼?」
身後突然傳來了桑緒鳴的聲音,緊接著桑緒鳴從身後抱住了他。
「沒想什麼。」
宋淺毫能感受到桑緒鳴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脖頸上。
「我還以為,得等你很久。」
桑緒鳴親昵地親了親宋淺毫的側臉,下頜貼在他的肩膀上。
「好像從我們認識到現在也才兩個月。」
宋淺毫思忖了一下,淡淡地開口。
他的情緒似乎還是沒什麼波動,但桑緒鳴卻莫名的能感受到他略微帶點喜悅的情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