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到時候可別怕疼。」
桑緒鳴失笑,怎麼這人現在倒是好說話多了。
「不怕。」
宋淺毫搖頭,他本來就不怎麼怕疼。
「真的?」
桑緒鳴有點兒想逗逗他。
「當然是真的。」
宋淺毫在這方面從來不說謊。
「那這樣呢?」
桑緒鳴的臉埋在宋淺毫的脖子裡,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可能會有一點兒刺痛。
「不疼。」
宋淺毫眯眼,這才哪跟哪。
倏然,桑緒鳴想起了宋淺毫是在孤兒院長大的,不知道受到過多少欺負,也難怪說不怕疼。
他沒有再咬,反而在宋淺毫的脖子上印了一個草莓。
「這就當給你蓋個章,以後就是我的人了。」
桑緒鳴抱宋淺毫抱得很緊。
「好。」
宋淺毫的嗓音莫名沙啞。
*
第二天一早,幾人連手機和手機號都沒重新辦,七點就到了門口。
「去體檢。」
桑緒鳴帶著宋淺毫來了,看到樊港和林昊宣往裡走。
「問檢呢?他不去體檢嗎?既然都是從那個國家回來的,乾脆都做個體檢,也能放心。」
樊港提議。
「我給他打個電話,一起體檢。」
桑緒鳴想著也是,萬一哪天又突然昏迷,確實嚇人。
接到桑緒鳴的電話時,問雲里還躺在摺疊床睡覺。
他幾乎一夜一會兒醒一會兒醒,基本上沒怎麼睡覺。
猛然被電話驚醒,看到是桑隊的電話,接通。
「桑隊,怎麼了?」
「你過來體檢科這邊,都一起體個檢,這樣我們也都放心。」
桑緒鳴也打算一起去做個體檢。
「好。」
問雲里應聲。
看著阿遂還在睡,他小心地從床上起來,去衛生間稍微洗漱了一下,去了體檢科。
所有人都在等著了,看到他都打招呼,「問檢。」
「嗯。」
問雲里點頭。
幾人一起去體檢,全部下來也才一個小時。
弄完,他才回去,在此之前他給阿遂點了個外賣,並且備註了一下他在體檢這事,畢竟阿遂沒有手機。
回到病房,就看到學遂躺在床上,癟著嘴,不太高興。
「學長!你總算來了!」
看到學長,學遂從床上坐了起來,似乎挺委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