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月叔很多年前就認識了,記得他幾歲的時候,月叔還是他父親的助理,等到他快十歲的時候,月叔直接住在了他們家裡,成為了他們家的管家。
有些時候,月叔會幫他父親處理公務,但更多的時候還是處理家事。
那個時候,爺爺還沒過世,家裡沒有管家,總覺得缺了點什麼,最後就將月叔給留下了。
月叔不光是家裡的管家,還是問氏集團的股東,雖然控股很少,但是每年的分紅也不少。
這股份,是當年父親轉給月叔的。
月叔當時不想要,還在家裡跟父親吵了一架,最後不知道說了什麼,月叔同意了。
在他印象中,月叔一直對他都很好,他和月叔的關係也一直很好。
要不是後面發生了那麼多事情,他可能還依舊住在家裡。
「嗯,回來了。」
問雲里上前一步擁抱了一下月叔,低聲道:「他呢?」
他沒叫爸,是因為他已經很久沒有這麼稱呼過問南灣了。
問南灣,就是他的父親,也是問氏集團的現任董事長,也是整個問家說一不二的人。
「先生有工作出去了,不在家。你是來見先生的?」
月叔忍不住多看了問雲里一眼,這些年父子倆感情一直很差,他都以為少爺還得過個幾年後才能回來,沒想到這麼快就回來了。
這讓他覺得,少爺是回來和先生重歸於好的。
畢竟少爺年幼的時候,和先生的感情不是一般的好。
「不是,我是來拿東西的。月叔,你不用跟他說我回來了,別耽誤他工作。」
問雲里沉默了幾秒鐘,看向月叔微微一笑。
雖然和他的感情不好,但要說完全不想見,似乎也不是。
「那你今天可不能走,不然我無法跟先生交代。」
月叔瞅了他一眼,不說沒什麼問題,但是走是肯定不能走的。
「我得在這裡過一周呢,暫時不著急走,而且我還得給媽媽掃墓,我確實好久沒回來了。」
問雲里抿了下唇瓣,他父母雖然離婚了,但是父母是有感情的。
兩人離婚後,父親也沒有再娶,在母親過世了以後,父親還將母親的墳墓遷到了聶川市。
他母親的墳,就在爺爺的附近。
「確實,你可很久沒回來了。每逢清明,都是先生一個人去掃墓。」
月叔知道父子倆的心結,嘆了一口氣。
心結得他們兩個人自己去解開,他摻和不了,也幫不上什麼忙。
「是我不孝。」
問雲里提起媽媽,眼眶微微發紅。
是他對不起媽媽,明明說要保護好婉婉,可還是沒保護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