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說,這可能是學長的家人故意隱瞞學長的。
在沒看到這份文件之前,他確實覺得學長的父親做的有些過分。
可看過了以後,卻又覺得正常了,有些人真的可能生來就是原罪。
這種說法有些過於殘酷,可事實上就是這樣。
學姐對於學長一家人來說,就是原罪,可這件事情只有學長一個人不知道。
樓下,月叔抬頭看著少爺緊閉的房門,嘆了一口氣,「到底還是知道了。」
不知道不行,知道了還是不行,先生的精力越來越不好,他還是希望少爺能夠回聶川市,才私自做了這個決定。
少爺如果想知道的話,明明是可以知道的,只是他直接給先生定了罪,所以不曾真的去了解事情的真相。
他知道少爺晚上或許不會下來吃飯了,乾脆就讓傭人提前做了飯。
先生晚上才會回來,到時候少爺不來也不會發現什麼,就說當時吃過了就行。
問雲里不知不覺地就睡著了,明明他根本就不怎麼困,卻還是睡著了。
可能是這些事情壓得他喘不過來氣,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情況。
學遂怕學長的情緒崩潰,也說不出什麼話,就從身後抱著學長,安撫著他。
晚上,問雲里提前就吃了飯,躺在床上,眼神呆怔。
學遂則是跟著下去吃了飯。
飯桌上,只有問南灣和學遂兩個人。
「里里呢?」
問南灣已經從月管家的口中知道了他在樓上,但看到學遂還是忍不住問了一下。
「學長身體不適,所以提前就吃了飯,現在在上面睡覺呢。」
學遂略微拘謹地回答,他在沒看到那份文件之前,他還覺得學長的父親有些凶。
可看過了之後,才覺得學長的父親其實內心也是個很溫柔的人。
「不舒服?怎麼了?要不要叫家庭醫生過來?」
問南灣驚得立刻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看向樓上的位置。
「沒事,可能是換季有些感冒,不太想吃飯,就讓人提前做了飯,伯父您不用擔心,我會照顧學長。」
學遂笑了笑。
「你照顧?」
問南灣聽到這幾個字,眯眼看向他,眉眼有些冷。
「對,我是打算和學長一輩子在一起的,當然是我照顧學長。」
學遂肯定地回答。
「你才21歲,你就這麼肯定這輩子就裡里了?你還有那麼多風景沒有看過,就確定綁在他身上了?」
問南灣質疑地開口,深沉的眼瞳直勾勾地看向學遂,有那麼一絲壓迫性。
「學長是我見過最好的人,也是我愛的人,我不是一個會見一個就心動的人,跟學長在一起,追求學長,是我深思熟慮後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