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雲里出了房間,徑直走向書房,在門口他敲了敲門:「叩叩叩——」
「進。」
裡面傳來了問南灣的聲音。
問南灣正坐在辦公桌前,手上抱著一份文件在看。
他以為是月管家,也沒多想。
「爸。」
耳邊傳來了問雲里的聲音。
「里里?」
問南灣一怔,抬眸看向他,他戴著眼鏡,把眼鏡給摘了下來。
那雙深邃的瞳孔里,閃爍著複雜和睿智,他笑了笑,「終於想到要跟我聊聊了?」
「爸等我很久了吧。」
問雲里低笑。
「坐沙發上吧。」
問南灣站起身,走到沙發上坐下。
「你想聊什麼,是婉婉的事情,還是?」
他看向問雲里。
他的書房,他很清楚,昨天晚上進了書房就覺得不對勁,肯定有人來過。
在這個家裡,知道鑰匙並且敢進來的人,就只有里里。
並且他還翻了一下書櫃,果然有兩份文件有被打開過的痕跡,他就知道里里知道了這件事。
只是,還有件事,里里並不知道。
「都有。」
問雲里神色認真,「爸,我現在已經沒有什麼心思去想當初你們為什麼不告訴我。我現在想知道的是,妹妹的事和梁勇業有關係嗎?」
他說的這個妹妹,指的是親妹妹。
「嗯?」
這個問題太過突兀,還給了具體的名字,問南灣的臉色微變,「誰告訴你的?」
里里怎麼會知道。
難不成是月管家?
「不是誰告訴我的,您知道的,我現在是一名檢察官,我手上調查的其中一個案子,和梁勇業有關。甚至前段時間,阿遂被拐到了奧西國,還是我親自去了趟奧西國,才將人給帶回來。」
問雲里如實開口,案子的細節不能透露,但是案子還是得說。
不然爸不可能告訴他任何東西。
他了解爸,就像爸了解他這樣。
根據剛剛爸說的話,他就知道這件事情真的跟梁勇業有關。
「是這樣嗎?」
問南灣眸底染上了深沉,更多的是怒火。
「對,而且飛仰,你知道的,湛家的那個,他給我發消息說,清陵奶奶家那邊好像有出現過失蹤的事情,甚至清陵本人還曾經差點消失在小河裡,我猜想那個位置可能有犯罪集團的蹤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