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帶走的資料裡面,有一些可能會有用,就複印了一份,現在剛好都帶過來了,也沒有多少。
先前,衛全就從桑隊的口中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現在得到了確定的答案,他的臉色凝重,看向問雲里沉聲道:「問檢,放心,這件事情我會著手去查,一旦有任何消息,一定會通知你們,這個案子是大案子,我們必須儘快將幕後人繩之以法。」
「好,謝謝。」
問雲里站起身道了一聲謝。
當晚,他就收拾東西坐飛機回了江安市。
學遂一邊學習一邊實習,他非常忙碌,一直在為明年去國外留學做準備。
問雲里也在調查一些有關的事情,時不時上法庭。
康巡中間有給他打過電話,他強忍著沒跟巡子說婉婉還活著的消息。
他刺探了一句,「巡子,在英國感覺怎麼樣?有沒有碰上喜歡的人?」
「嗯?怎麼突然問這個。」
康巡皺了下眉頭。
「沒,主要是你去英國也很長時間了,你說你要放下,但是放下一個人最快的方式就是新歡,所以我才問問。」
問雲里給自己找了個藉口。
「沒有,可能是我的眼光太高了,或者是婉婉太好了,也不是沒有漂亮又優秀的女孩子追我,但她們都不是婉婉。」
康巡苦笑了一聲,有些人不是說放下就能放下的。
至少,他現在放不下。
「慢慢來吧,萬一你哪天就能找到喜歡的人呢?」
問雲里低笑了一聲。
等婉婉要回來之前,讓婉婉直接去英國找康巡多好。
他們確實是命中注定的一對。
「很難。」
康巡很想說會的,但他知道可能性太低了。
一個人在心裡有人的時候,任何風景都入不了眼。
哪怕這個人再優秀也一樣。
「不聊這些了,我要準備吃飯了。」
問雲里抿唇低笑。
掛了電話後,他才想起來一件事。
婉婉的墓,還在魏苗市。
這要是讓婉婉看到,那還了得?
而且也非常不吉利,還是找人給拆了最好。
不過婉婉還在的事情,他想了想,套上外套下了樓,敲了湛飛仰和卞清陵家的門。
「叩叩叩——」
「誰啊?」
裡面傳來了一道慵懶好像沒睡醒的聲音,很快就有人把門給打開,映入眼帘的是湛飛仰。
看到來人怔了一下,「雲里,你怎麼來了,有什麼事嗎?」
「雲里來了?」
卞清陵眼睛一亮,連忙走了過來,「還沒吃飯吧,剛好我們點了外賣,還點的有點多,等下就到了,一起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