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淺毫察覺到了動靜,卻連動都不想動,也不想說話。
很快,桑緒鳴回來躺回床上,還是把宋淺毫撈進了懷裡。
「我不問你了,但這是案子,有些事情我必須公事公辦,過兩天你跟我去一趟市局,我們需要你的筆錄。」
他嗓音沙啞,到底是捨不得逼迫宋淺毫。
就算知道宋淺毫一開始就是故意接近他,他也生不起厭惡之心,甚至慶幸故意接近。
不然,他們可能不會遇見,他也不可能會找到他那麼喜歡的人。
他這個人不隨意喜歡一個人,也不會去將就別人,能遇上宋淺毫挺好。
「好。」
宋淺毫沉默了幾分鐘,才應下了一聲好。
甚至到警局,他都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
有些事情,真的撒了一個謊言,就要用無數謊言去掩蓋。
「別擔心,你到時候就說你想說的,不想說的可以不說,你也不是犯罪嫌疑人,不用慌。」
桑緒鳴在他的頭髮上輕輕吻了吻,安撫著開口。
「我不慌。」
宋淺毫下意識地回了一句,「我只是……」
「嗯?只是什麼?」
桑緒鳴最想知道的是宋淺毫在想什麼。
「有些事情我現在還不能告訴你,我只能說我其實知道我的血在現場,我以為你們不會拿到。」
宋淺毫嗓音沙啞,語氣卻很冷淡。
「我只能告訴你,我其實撞見了兇手,只是我沒看清那張臉,但我能大致還原那人戴口罩的樣子。當時我被劃傷了手臂,你能摸到的那個疤痕,就是那人傷的。」
他沉默了許久,還是將他知道的說出了口。
「還有呢?」
桑緒鳴皺了下眉頭,總覺得還有什麼重要的線索,宋淺毫沒說。
「那個人……是程小安。」
宋淺毫低聲喃喃。
「你說什麼?!」
桑緒鳴驚得直接將宋淺毫摁著翻了過來。
「我一開始不知道她是誰的,我被她所傷的時候,沒注意她的性別,當時光線太暗了,而且那人身高很高,我只能隱約看到輪廓。
我第一印象是個男人,但是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我畫下了他,根據跟她接觸時她的一些肢體動作,才意識到她是個女人,後來看到程小安的照片,我才知道,那是程小安。」
宋淺毫也查了很久,始終不知道這個人是誰,知道在問家看了各種資料,看到了一張程小安的照片。
那個時候,他才知道那是程小安,而死去的人是汪莎莎。
汪莎莎用了程小安的身份。
而程小安可能涉嫌殺害了用了她身份的汪莎莎,他不知道是為什麼。
「程小安,居然是程小安,難道她是來的?才把汪莎莎的手臂給切了?切手臂,又有什麼意義呢?」
桑緒鳴不明白為什麼,互換身份後那麼多年,為什麼程小安把汪莎莎給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