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你們特麼的是不是鄉下來的!有叫你們過來嗎,這草坪多貴你們特麼的知道不,踩壞了……」陸哥當即又狐假虎威的叫囂起來。
剛才他沒敢跟王孟犯橫,但現在不一樣了,當著老大的面兒,那可不能再慫了,不咬人的狗,老大可不喜歡!
「阿陸,這裡沒你事兒了,站在一旁。」忽然,一個中年男人輕聲道。
陸哥立刻閉上了嘴巴,點頭哈腰了兩下,站到了那些些青年中間,這些青年的目光如刀,全都注射著王孟三人。
說話的那個中間人一笑,玩味的道:「年輕人,你很有膽量嘛,來我濱洲踩盤子卻不來拜碼頭,還打傷了我的那麼多手下,毀了我的三十六舵,你知道你這是在玩火嗎?「
他說話不緊不慢,氣定神閒,倒是頗有大哥大的氣勢,他旁邊坐著一的個半才徐娘接話道:「現在的年輕人啊,就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以為會兩下拳腳就可以平趟天下了,殊不知到時候踢到雷,連怎麼死的都不懂哦。」
聽她的腔調,倒不像是陸音,帶著點外島味兒。
「就是啦,現在是法記謝會啦,要系早些年間,這種毛頭小子早就被拋屍進黃埔江里餵魚的啦……」坐在對面的一個紋身的中年壯漢,咬著舌頭吹噓著。
王孟並沒有打斷他們,等他們全都耀武揚威的發表了一通自吹自擂的言論之後,王孟不禁一陣冷笑:「呵呵呵呵呵,我不是來跟你們探討江湖規矩的,我兄弟在哪兒?」
對面的紋身男一聽王孟的口氣,當即瞪起了一雙三角眼:「吆喝,你小子挺不識抬舉的哈,你知道你能站在這裡與我們幾位說話,這是多大的容幸嗎?」
「哦?這麼說我還得感謝你們咯?我是不是要謝謝你們綁架了我的兄弟?」王孟沒客氣,直接反唇相譏道。
中年人此時卻是笑道:「好啦,不要吵啦。你兄弟的事情一會兒再說,等我們先把這把麻將打完了再說。」
說完之後又對那三位招呼道:「來來來,接著打啦,不能浪費了這把好手氣啦。」
他們居然旁若無人的又開始打起了麻將,這簡直就是不把王孟等人放在眼裡,王孟不禁怒了,這特麼簡直就是欺人太甚了!
二話沒說,王孟直接走到了桌前,一把就將整個桌子給掀了個底朝天。
桌子上的麻將,果汁,冷飲,鈔票,金錢,立刻撲灑了這些人一身,特別是那對面的紋身男和那個打扮得像老妖精一般的女人,直接被淋了一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