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請。」
他微彎腰,左手放於腹前,右手向門口方向做了個請。
門外停著一輛看著普通的轎車,
「這裡進去還要大概5分鐘左右的車程,請上車。」
「謝謝。」
顧景宇沒有坐后座,而是打開了前面的副駕駛門,坐在副駕駛的位置,系好安全帶。
車子啟動駛向1001號, 顧景宇知道這不是一輛普通的轎車,車子行駛中,他坐在車上,完全感覺不到路面的不平。
越往裡面,道路兩旁是排排的銀杏樹,樹幹挺拔,枝葉繁盛,綠色的葉片,一片片像小扇子,微風撫摸而過,像蝴蝶翩翩起舞。
接近門口,自動鐵門已打開,入目的圍欄同樣是綠色的大葉黃楊。
這叫宿舍?這不是莊園嗎?有這麼大的宿舍?再一次讓他刷新了看法。
有錢人的世界,顧景宇表示不懂。
完全忘了,他現在也是有錢人中的一員。
「顧先生,請跟我進來。」
保鏢繞過車頭打開副駕駛的門。
男人站在別墅大門前的花園中,長身玉立,臉色依然蒼白,唇也有了一抹淡淡的粉色,淺的讓人可以忽視。
「來了,」
許是許久未說話,聲音有些沙啞,顧景宇居然從短短的兩個字里聽出來愉悅。
顧景宇趕緊甩開自已的瘋魔想法,覺得今天的自已不正常了。
「你好,姬……先生。」
這麼稱呼一個比自已大不了幾歲的人,有些不習慣。
「你好,……不用這麼客氣,我是姬松鶴,我們的老家是鄰居。」
姬松鶴停下腳步,看著顧景宇,
「今天,冒昧打擾了。」
他的臉上洋溢著一種連自已都未曾察覺的輕鬆。
微微眯起眼睛,凝視著那明亮耀眼的陽光,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揚,原本嚴肅的神情也漸漸變得柔和。
「我和我爸品嘗到了你們家的茶後,感覺全身都通暢了,仿佛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雀躍。」
「我爸的膝蓋更是感受到了一股溫暖的力量,當晚他睡得十分香甜,一覺到天亮,這樣的優質睡眠已經多年未曾擁有了。」
「只有親身經歷過嚴重失眠折磨的人,才會明白能夠甜美地睡上一覺是多麼珍貴。」
他抬起腳,朝著別墅的方向邁步。
「曾經,我以為自已再也不會有食慾了。但那天晚上,我竟然喝下了整整一碗雞湯。那是多麼遙遠而美好的記憶啊!我已經記不清有多少年沒有嘗到食物的滋味了。」
兩人在花園的石子路上緩緩前行。
「由於早產,我從小就體弱多病。起初只是需要忌口,後來逐漸發展到無法進食,即使吃了也會嘔吐,到最後連喝湯都變得異常困難。大概就是從十一、二歲開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