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了怪了,沒有寒冷的感覺。
指尖接觸到水,反而有種被溫暖包圍的感覺。
捧起在手心,清澈透明,也沒有寒氣逼人,舌頭舔了一點,比原來的泉水更甘甜,剛才因為不知情況而出現的緊張也瞬間消失了。
跑來跑去全身冒汗,拿著放在池邊的打水的瓢,咕嘟咕嘟喝了個飽。
爽,什麼夏天的冰激凌,秋冬的奶茶,不及它的億萬分之一。
乾脆躺在地上,身下是軟軟草地,周圍圍繞著水果香氣,迷迷糊糊竟然睡著了。
小不點過來找他,看到的就是一個睡在地上,嘴角含笑的樣子。
算了還是去幹活吧!
先讓笨蛋睡會兒,看在笨蛋給我帶奶油味小餅乾的面子上。
哼!
不知道過了多久,小不點蔬菜收了一輪又一輪,豆角摘了一茬又一茬。
水果摘了又結果了,水果乾、蔬菜乾、冬瓜干還有豆角干曬乾了一堆又一堆。
書包里的小零食奶油味小餅乾都空了。
顧景宇還是沒醒,小不點也不去忙乎了,蹲坐在他身旁,緊張的看著熟睡中的某人。
小不點藍色的雙眼裡也盛滿了擔憂的濕潤。
小爪子拉著他的食指,「你個笨蛋,怎麼睡那麼久啊?」
小不點用小爪子擦了擦眼睛。
突然停下了濕潤的小爪,看著顧景宇眉頭緊蹙,雙手握拳,好像睡夢中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此時睡夢中的顧景宇,好像又回到了原來的世界,看著上輩子的他,每天早上五點去小公寓的小區門口,一家叫『夫妻』的早餐店裡幫忙,八點半返回家,洗個戰鬥澡,趕著八點四十五的公交去醫院做血液透析。
在醫院做透析,費用不低,曾經的一輛代步轎車賣了,公寓也從原來的兩室一廳,換成了如今的只有廚房和臥室的小公寓。
透析一次需要四個多小時。做完還會伴有疲倦,或者出現腳抽筋,或者伴有噁心的不適感。
每天做完血透,和平時一樣,會在病床上緩一會兒,其他病友都有家人接回去在家休息,只有他沒有給他多少的時間休息。
下午還要趕去咖啡館上班,午飯只能在醫院食堂湊合,有時會買個三明治當作午飯。
也想去餐廳吃飯,可是不能,因為消費不起,實惠的路邊小店又不能吃,因為要需要戒口,醬油、醃菜和豆製品之類的都不能吃。想想哪個店裡不用醬油。
晚上九點下班,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去公交站等車。
回家後,還要補充些高蛋白的食物,不然營養跟不上。雞胸肉或者海魚,海魚有時候也因為囊中羞澀買不起,退而求淡水魚,鯽魚或者黑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