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起來,拿起放在身上的毯子,走過來,小心翼翼的把毛毯蓋在顧景宇的身上。
看著他胸前趴著一本書,一條腿微曲,睡得正香。
抽走他右手壓著書角的書,放在茶几上。
他也乾脆坐在茶几上,看著他的睡顏。
顧景宇睡著的樣子很乖,臉上白裡透紅,比水蜜桃還吸引人,雖然他沒吃過水蜜桃,可現在腦子裡就是感覺水蜜桃又香又有吸引力,仿佛聞到一股水蜜桃的味道,也許是他身上沐浴露或者洗髮水留香散發出來的的味道。
此時顧景宇動了一下,側躺著,卷著毛毯。
驚得姬大佬迅速起身離開茶几的位置。
他大概是找到了他睡著時候的舒服睡姿,下巴埋進毛毯,頭上的抱枕離開了沙發,掉在沙發前面的地毯上。
姬松鶴在對面沙發上不眨眼的盯著對面。
這會兒顧景宇睡得嘴巴都微微張開,姬松鶴走進房間,出來的時候,手拿著枕頭。
來到沙發前,一隻腳跪在地上米色的地毯上,一隻腳的膝蓋彎曲,即使這麼靠沙發,沙發上的人也沒半點要醒的跡象。
醒著的時候倒有幾分警惕,現在憨態畢露,著實可愛。
姬松鶴一隻手小心的抬起他的頭,另一隻手把枕頭的放在沙發上,又輕輕的把他放在枕頭上。
過程中睡著的人完全沒有一點要醒來的警惕,臉還在枕頭上面蹭了蹭,繼續睡覺。
而姬大佬就著跪著的姿勢一也不錯的看著睡的正香的人。
剛才的一個放枕頭動作,沒有什麼感覺,這會發現渾身發熱,手上好像還有水蜜桃的味道,手放在鼻下,果然更濃郁的香味往鼻子裡鑽。
連手心都微微出汗。
姬松鶴狼狽的站起來,步伐又快又有些凌亂的進入房間,關上門,靠在門後面,全身的熱意好像消退了一些,仰頭看了一下暖氣溫度,果然比外面低了幾度。
來到洗漱間,打開水龍頭,雙手捧水洗了把臉,手在臉上划過,水蜜桃的味道再次鑽入鼻中,仿佛一路直入肺腑。
身上剛剛稍退的熱意又涌了上來。
姬松鶴茫然無措的看著鏡子裡的自已,略顯蒼白的臉上,隨著抬頭的動作,帶動水珠流淌,划過下顎,消失在白色襯衫衣領,襯衫領口慢慢的顯現一抹濕痕。
看著鏡中人面帶懊惱,又低頭打開水龍頭的冷水,用手撲在臉上,涼意讓他的臉因為熱意染上的一絲絲紅潤也開始消退。
低頭看著襯衫袖子和外面的羊絨大衣都有濕痕,脫掉身上的所有衣服,邁入淋浴的花灑下,打開開關,自動調節的溫水噴灑而下,溫暖的水流從臉上經過身上,來到薄薄一層的腹肌上,又不停歇的流入大腿根,一直沿著筆直的長腿,順著腳踝、腳背流入出水口。
他用雙手上下使勁搓了搓臉,手指插入發間順向後腦。
關掉水開關,打開浴室門,拿起毛巾擦了一遍又一遍頭髮,直到頭髮半干。
穿好浴袍,站在落地鏡子前,鏡中人已經恢復正常,臉上因為洗完剛出來,有一抹紅潤出現在臉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