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爸不照樣和我一樣……」
一個小輩還沒吐槽完,就被自家老爹敲了一個爆栗。小輩捂著頭和嘴,敢怒,卻再也不敢妄言。
「還是顧家的孩子牛,那孩子會有大造化。」
「怎麼我們家就沒有像顧家那個孩子呢!」
「是啊!」
「嗯。」贊同的不再不在少數。
「……」
很多人看著身旁的孩子,仰頭嘆氣,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一對比,身旁的是不是該拿去扔哪個犄角旮旯去,眼不見心不煩。
看看遠處的姬松鶴,又看看附近一圈的差不多表現的後輩,心情還算沒那麼糟糕。
姬哲瀚抓著顧景宇的衣服的一角,「老大,今天的小叔太可怕了,這氣場有兩米八。」
顧景宇看了一眼被他抓住的衣角,「出息,自已的小叔,怕成什麼樣。」
「老大,我知道你不怕,你也不用這麼打擊人。」姬哲瀚死死的抓著他不放。
姬老爺子也是一臉茫然,「松鶴,你怎麼出來了?」
姬松鶴停下腳步,先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顧景宇,「爸,你們昨天說的話,聽到了。」
姬大姐斜了一眼自已的弟弟一眼,
「所以,你出來幹什麼?我們又不會把你朋友怎麼樣?你還怕我們吃了你朋友不成。」
姬松鶴看到了顧景宇的臉,此時臉上的紅痕也消退下去了不少,但還可以看到淡淡的紅。
他側頭看了一眼他姐姐,「紅了。」
姬家大姐瞪大眼睛,移步站在他弟弟面前,仰頭看著自家小弟,
「爸,我現在相信了。」
姬大姐認真的看著弟弟五秒,
「小弟,你朋友這麼可愛,沒忍住,輕輕的捏了一下,就一下。」
邊說著,邊用食指和拇指做了一個輕輕捏的動作。
「那個,松鶴,我皮膚容易留痕,阿姨真沒用力。」
顧景宇拉著他的手臂往旁邊走,「你看,我自已輕輕一掐都有印,一會兒就好了。」
姬松鶴抓著他的手,不讓他「自-殘」。
顧景宇看大家因為姬大佬的到來,都不正常了,於是開口,
「我和松鶴先回去了。」
顧景宇擺手向家裡人和姬家人打招呼。
再不回去,因為他,讓他和他姐不愉快不好。
看著他們兩人離開了廣場,廣場上又是一陣騷-動,各種聲音都有。
「那個是顧家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