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瞪著他,一副故作生氣的樣子,怎麼看怎麼好看。
姬松鶴還想上手,到底忍住了,否則惹惱了,會真的生氣。
看他的頭髮確實有些凌亂,
「頭髮亂了也好看,不信你去照鏡子看看。」
「你當然這麼說,這是誰弄的,我要baochou。」
顧景宇趁他不注意,手摸上了姬松鶴的頭髮,
「嘿嘿,摸回來,扯平了。」
顧景宇看了一眼手掌掌心,他的頭髮扎的手心有些癢,感覺姬松鶴的頭髮比他的硬多了,怎麼這麼硬啊,看著和他自已的發質沒什麼區別,摸上去怎麼完全不一樣。
「你的頭髮怎麼這麼硬,我再試試。」
姬松鶴看顧景宇還想上手,用手臂擋住了他。
顧景宇不幹了,坐著的身子轉過來,伸手就想揉姬松鶴的頭髮,
「松鶴,你不公平,我才摸了一回,我要再摸回來一次,這樣才算扯平。」
姬松鶴腰一挺,頭往後仰,顧景宇怎麼也夠不著。
「看你往哪裡逃,嘿嘿,抓住了吧,我要揉夠本。」
姬松鶴突然發現,眼前的人似乎有了些變化。
曾有過的一絲絲壓抑全然消失,餘下的只有豁達暢然。
顧景宇不知道,此時他一隻手抓著姬大佬,一隻手往姬松鶴頭上伸,兩人的距離極近。
姬松鶴防止他摔倒,另一隻手托著他後背。
隨著顧景宇的動作,時不時的趴在他身上,姬松鶴感覺渾身又開始冒熱氣了。
而且這回不止往臉上、耳朵、頭上冒,還有種往下的趨勢,從脖子開始往下,經過小腹,繼續往下。
手上不自覺的用上勁,胸膛起伏,呼吸混亂,眼睛開始變得越來越暗。
此時的顧景宇整個人差不多都在他身上了。
顧景宇低頭,迎著他的視線,發現了他的眼睛像一個旋渦,仿佛把人整個吸進去。
他停了動作,人卻還在他身上,低低地喘著氣,手探向他的額頭,
「松鶴,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姬松鶴看他身體不動了,反而整個人完全趴在他身上,帶著溫熱的手背貼在他的額頭。
淡淡的花香縈繞在姬松鶴的鼻尖,他心思微動,神思不覺的開始飄浮。
姬松鶴感覺更不好受了,顧景宇溫熱的身體貼在他身上,額頭上還覆蓋著他的手背,感覺整個人都要冒煙了。
身體的陌生變化,二十幾年來從沒有甦醒過的蠢蠢欲動。
福伯剛好出來,剛才在裡面聽見他們兩個人的打鬧,他也不在意,這樣熱鬧的氣氛,他喜聞樂見。
先生需要一些人氣,沒有小宇在的時候,家裡太安靜了。
他家先生有多少年沒有這麼的感情豐富,外露,甚至玩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