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的一絲不自在被興奮代替,
「我在老家,今天老家開始抓田魚,我就過來湊熱鬧,好多魚,嘿嘿。」
「噢,你沒叫我。」
姬松鶴訓練室里的人,除了福伯一臉淡定,其他的一個個扶著腦袋,仿佛看到了,聽到了這輩子不可能的事。
他們腦袋有些懵,也有些暈眩。
是不是訓練室的空氣太好了,還是暖氣開大了,太暖和了,怎麼出現了玄幻片。
這是他們家先生,真的,不是被掉包了?
每個人頭頂都有一個大大的問號懸著。
他們看著福伯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甩掉腦袋上那個大大的問號,眼裡出現了好奇。
是什麼人讓他們家先生露出如此,嗯,「人性化」的表情!
好奇!
非常的好奇!
他們用手肘互相碰來碰去,最後,一個個睜著好奇寶寶的眼神看向福伯。
福伯沒有立刻給出表示,只是看了一眼先生。
他們便又不再有新動作。
豎起耳朵,光明正大的聽著他們家先生的電話。
互相對視,你聽聽那委屈的語氣,妥妥一個被拋棄的怨婦,啊不,怨夫。
「松鶴,你先好好訓練,等明年我們一起來,現在這裡有點冷。」
「好吧,你記著啊,別忘了。」
「好,不會忘,明年你應該大好了,作為賠罪,我回去,給你帶幾條魚,和上次的魚一樣。」
「嗯,好,謝謝小宇,上次的魚很好,他們都說好吃。今年收的很多嗎?」
「謝什麼,我們不是好朋友嗎?」
姬松鶴一邊擦汗,一邊拿著手機,
「今年的魚特別多,大豐收,我多送你幾條,回去拿給你。」
「好,我等著,你什麼時候回來。」
「有可能明天。還不確定,我想叫幾個朋友和同學過來看抓魚。」
姬松鶴又是一陣失落,叫朋友,同學,唯獨沒有他,
「知道了。」
「掛了,你繼續,我叫哲瀚他們過來看抓魚,再見!」
「再見!小宇!」
看著已經黑屏的手機,姬松鶴嘆了一口氣,哎,還是恢復身體狀況比較要緊,不然都只能想想。
福伯看他掛了電話,走過來,
「先生,小宇找你啊。」
姬松鶴挑了一下眉,
「福伯,我們繼續。」
福伯嘴角抖了一下,
「呵呵,小宇不在,又是一副討厭的臉,先生。」
姬松鶴繼續剛才的訓練計劃。
等過段時間,現在先忍忍,還不能時時陪在他身邊,繼續努力!
醫生們和福伯看著如今的一心想早日康復的先生,越發的細心為他家先生定製更完美的訓練計劃。
幾個不明顯的移動著腳步,向福伯靠近,
「福伯,誰給先生打的電話?給我們說說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