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是我讓你擔心了,咳咳,去整理一下髮型,被那幾個看到,你的形象就毀了。」
「先生,您現在知道我形象毀了,不好看了,剛才你都差點嚇si我。」
「知道了,下次我注意。」
福伯拍了拍胸口,千萬不要這樣了,怪嚇人的,
「先生,小宇還小呢,您現在最重要的是,不要在這種大冷天,再有想去找他的想法。「
」不然小宇幫你配藥、配茶,不是白忙乎了,也白費了他的心意不是。」
「他總要有自已的朋友,對吧,沒認識你以前,他不是也有女同學男同學聚在一起玩嗎?這很正常。」
「福伯用餐時間是不是過了。」
「還不是先生您害的,快走。」
此時姬松鶴又恢復了正常,完全沒有剛才的嚇人模樣,手機拿在手上,先一步起身往外走,
「福伯,不走嗎?」
福伯聽到喊聲才擦擦不存在的冷汗的額角,差點被嚇出冷汗,幸好先生沒想一出是一出,
「來了來了。」
福伯小跑著趕緊跟上。
以前什麼都不說,讓人擔心。
現在這麼的,活潑,更讓人擔憂。
還好還好,至少不會做「出格」(方言)的事情,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是不是該慶幸呢 !
福伯屁顛屁顛的跟在姬松鶴後面,感覺自已做的還是很多,需要時刻關注先生的偶爾的反常行為。
顧景宇看著同學們一點沒有感覺到寒冷,一直嘰嘰喳喳,喊的歡。
突然他好像發現了一個不可思議的秘密。
下面一輛裝魚車旁,顧景輝和秦天明的姐姐站在一起,雖然沒有舉止親密。
但是看上去好像有粉泡泡在他們周圍打轉。
顧景宇走到秦天明旁邊,用手指輕輕的戳了戳他的肩膀。
「怎麼了?景宇。」
顧景宇往他哥那個方向點了點下巴,
「你看。」
「看什麼?」
「只有一輛車還沒裝滿,下午我哥還多調借了兩輛車,看來是裝不下了,你看田裡還有好多魚蝦。」
「是哦!景宇,你們家今年的魚蝦養的真好。」
「那是,暑假那會兒我還扔進去好多山上拔的藥材呢!」
「哦,怪不得呢!」
呵呵呵,這也相信。
「我下去看看。」
「好。」
看來秦天明剛才並沒有看出他哥和他姐之間的不同尋常,他也不再提起。
顧景宇往下面走,還沒走到他哥旁邊,她們倆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分開了。
魚車旁只有顧景輝站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