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松鶴看著小孩好看的桃花眼裡,閃著狡黠,不由得輕笑出聲。
「嗯。」
嗯字帶著尾音和低沉的輕笑,聽得顧景宇耳朵發癢,耳尖發燙,連著脊背一陣陣酥麻......
顧景宇瞪了他一眼,抓起一個小點心塞進嘴裡,腿有點軟,順勢坐在沙發上。
嘴裡狠狠的嚼著小甜點,眼睛一亮是他最喜歡的水蜜桃味。
他吃的頭也不抬,專心的吃著擺在前面的小甜點。
腿軟已經被徹底忽略。
但還是拿了一個抱枕放在身側,
希望有人不要來打攪他吃小甜點。
姬松鶴慢條斯理的脫掉外套,拿下圍巾,掛在衣帽架上。
走近沙發,自然地拿走他身旁的抱枕,坐在他身旁,把手裡的抱枕扔到對面的沙發上。
「少吃點,等會兒午飯的大餐吃不下了。」
看著盤子裡少了一大半的小甜點,摸著有點飽的肚子,
「還不是你的錯,以後不許這樣子笑,害得我吃了那麼多的小點心,哎,哎,你怎麼坐這裡了?」
姬松鶴好脾氣的順毛,不說怎麼會坐他身旁,轉移話題,
「嗯,我的錯,要不要過去彈鋼琴?」
顧景宇立即被轉移了注意力,
「你這裡有鋼琴?」
「有,只是很久沒彈了,蓋著沒用。」
從來沒碰過鋼琴的顧景宇有點不好意思,
「松鶴,我不會彈鋼琴,你會彈吧?」
他拉著小孩的手腕,站起來往裡面的書房走,
平時高智商的人,一遇到姬松鶴,整個人放鬆防備,他說什麼都會順著,不想帶腦子。
也許他自已都不知道。
也許下意識的行為。
他值得信賴。
「會,我教你。」
「好,那你先彈給我聽。」
姬松鶴也是好脾氣的什麼都同意,
「好,你想聽什麼曲子。」
「額,想不起來,你隨便彈一曲。」
「嗯。」
姬松鶴讓顧景宇坐在他身旁,他試了幾個音,有多少年沒有接觸過鋼琴鍵了,有些陌生。
有了熟悉的感覺之後,他看了一眼身旁的小孩,彈了一曲帶有古風的舒緩曲。
福伯過來看到就是這麼一幅畫面,
他家先生彈著鋼琴,偶爾看一眼身旁的小宇。
小宇乖乖的坐著聽曲,整個人乖巧又柔和。
當一曲結束,福伯眼眶微紅,先生終於找到了,能讓他放在心上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