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松鶴心頭火熱的不行。
他燜哼了一聲,聽到懷裡人的聲音,好不容易低頭的熱意,隱隱有抬頭的趨勢。
姬松鶴抬手在腦門上,給了自已一巴掌。
「這該死的......怎麼這麼經不住......」
低沉的壓抑笑聲從顧景宇的肩上傳出,
「小宇,乖,別說話,一會兒就好。」
他摟著顧景宇,來到搖椅上,讓他靠著他。
端起小桌子上,茶杯里的冷茶,喝了一口,強忍著不多喝,他不想這麼久的調理前功盡棄。
不舍的放下手裡的杯子,冰涼的水果花茶滑入喉嚨,微涼直入腹中。
不知是水果花茶的作用,還是轉移了注意力。
身上的熱意終於漸漸消退,乖乖的回去,窩著、趴好。
顧景宇這會兒也回過神,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剛才就讓姬松鶴在他面前為所欲為了。
親的他發軟,還......
臉上褪去的熱意,又有迴轉的趨勢。
姬松鶴看著這樣的顧景宇,又歡喜又感嘆,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完全是自已的。
需要好好努力訓練,儘快的把人撈到碗裡,吃到肚子裡。
他剛成年就被自已扒拉了過來,顧家不知道又會是什麼反應。
抱著顧景宇的手又緊了緊,反正是不會放手的。
「小宇,走,去洗個澡。」
被姬松鶴一提,才感覺渾身黏膩膩的,很不舒服,狠狠的用眼角還帶著紅痕的桃花眼掃他,
「怪誰?還不是你。」
姬松鶴看著他的眼尾,怎麼看怎麼好看,忍不住親了一口。
被顧景宇揪住臉頰,
「姬,松,鶴,你,你......你給我消停點,不然難受的還是你自已。」
「嗯嗯,放手,不然你的手該酸了。」
福伯剛才過來,看到兩人吻的難分難解,渾身冒粉色泡泡不好打擾。
這會兒又出現了,看他們已經恢復平靜,
「小宇,快去洗一下,這天氣,你這樣容易著涼,衣服已經準備好了。」
顧景宇放下手,站起來,一個眼光也沒給他的男朋友,頭也不回的進了套房,
「福伯,那個......謝謝福伯。」
福伯笑得很開心,看著小宇就像是自已的孩子,可看到他脖子上的痕跡,差點維持不住臉上的笑容。
剛才暖房的燈光昏暗,坐著的顧景宇,沒讓他看到這副情景。
福伯咳了一聲,
「快去吧!衣服準備好放在裡面的凳子上。」
看他去了客房的浴室,福伯臉上的表情瞬間維持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