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看著小宇,怎麼看怎麼喜歡,今天這樣的日子,也沒忘記先生的身體狀況。
下次小宇來多做幾款點心,
「小宇,不用擔心,沒事的,他的身體狀況已經不需要擔心了,今天情況特殊,明天就會讓他繼續康復訓練。」
「哦,那就好,那我去擦藥膏了。」
手裡拿著藥膏,準備往客房走。
姬松鶴走了過來,
「小宇,還是我幫你吧,你自已不方便。」
顧景宇盯著姬松鶴,半天不說話。
「小宇?」
「呵呵,不用了,我自已來。我不想在添新痕跡,哼,我信不過你。」
說完大步的走了。
福伯在旁邊忍笑。
「福伯,你現在有了小宇,都不幫我了。」
「小宇比先生乖,又好看又貼心,先生不聽話,還一副冷冷的嚴肅老同志的臉,直冒冷氣,有什麼好喜歡的。」
福伯說完也不理他家先生,走了。
獨留他一個人站在客廳,看看廚房方向,又看看客房方向,
「我這是被你們拋、棄、了嗎?」
顧景宇擦完藥膏,從客房出來。
姬松鶴已經穿戴整齊,連圍巾都圍起來了。
「小宇。」
姬松鶴手裡拿著顧景宇的外套。
「來了,福伯呢?」
「他已經下去了,來,穿好。」
姬松鶴不讓他自已動手,幫著他把圍巾整理好。
「好了,走吧!」
自然的牽著他的手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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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的車子回到小區,已經晚上十一點多了。
車子停在了隔壁別墅門口,顧景宇沒有讓車子開回家門口,這麼晚了,怕吵醒他們。
「好了,我今晚在這邊睡,你快回去休息吧!」
姬松鶴站在他的面前,把他的圍巾拉了拉,依依不捨。
「太晚了,快回去,晚安!」
「小宇,等等。」
眼看他要走,拉住顧景宇的手,在他額頭上落下一個吻,還想親吻嘴角,被制止了,
「快回去吧!晚安!」
姬松鶴無奈的看著面前的小男友,無奈,誰叫他自已今天過分了。
「好,晚安!」
他坐進車裡,直到車子開出鐵欄大門,顧景宇才開門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