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松鶴見顧景宇窘迫的炸毛,趕緊順毛,
「沒有,我一直是寶貝的,以前是,現在是,以後也會一如既往的是寶寶的。」
「嗯,這還差不多。」
「寶寶,你怎麼這麼可愛呢!」
「我是帥炸天,不是可愛。」
「哦,知道了,可愛。」
「......」
顧景宇和姬松鶴在后座你儂我儂,黏黏糊糊。
前面的陳強和福伯一路撐的慌,他們的主子撒的狗糧硬塞給他們,他們逃也逃不掉。
只能硬著頭皮吃。
後來升上隔板,兩人才覺得活過來了,他們差點被狗糧埋了。
「福伯,好像很堵,你看前面的車都停著不動了。」
「沒事,反正先生和夫人也不知道外面有沒有堵車,肚子餓了也不要緊,我準備了一大包小點心在後面的儲存櫃裡了。」
陳強撓了撓寸頭,
「福伯,還是你想的周到。」
「那是,先生現在眼裡只有咱們夫人,我不得好好準備,不能讓夫人餓肚子。」
「哎呀,福伯,那你有沒有給我留一點,我也覺得餓了。」
福伯看了一眼駕駛室的大塊頭,
「就知道吃,有準備了,不過不給你吃,你還是餓著吧。」
福伯拿出一個小紙袋,拿了一個放進嘴裡,慢慢的嚼著,
「怎麼覺得還是不夠完美,下次再磨一些橙子皮進去,應該味道更好,而且不容易積食。」
「福伯,你這是給夫人做的點心,有沒有其他的。」
「沒有,就只有這些,我再琢磨琢磨,覺得這次做的好像還差了點什麼,到了凱越,我再重新做。」
「做新品?」
「嗯,夫人就喜歡我做的點心,我要好好開發新品種,不能夠讓夫人吃膩了,那先生會放冷氣,你喜歡先生的冰渣子冷氣不成?」
「不不不,福伯,現在的先生就好,至少不會那麼的恐怖,我可不想回到當初。」
陳強想起曾經還沒有夫人出現的時候,渾身抖了抖,堅決不想回到從前。
現在的先生都好啊!
前面的車徹底停下了,陳強拉好手剎,
「福伯,給我幾個,我試試?」
「給,吃了要給出意見。」
陳強拿著一個硬幣大小的小點心,翻來覆去的看了一遍,
「福伯,你這做的也太小個了,給我塞牙縫也不夠。」
「這又不是給你這個大塊頭粗人吃的,還嫌棄上了,難道做成包子那麼大?」
陳強想像著顧景宇拿著包子那麼大的點心,放在嘴邊啃,整個人都不好了。
「福伯,還是這樣的大小比較合適,夫人那麼金貴的人,怎麼能拿著包子那麼大的點心吃,那畫面太美好了,不敢想像啊!」
「還知道想像,看來還有救,我們只要讓夫人高興了,那不天天沐浴在春天般的空氣中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