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氣吹過,柔軟濕潤的嘴唇印上,帶起一陣酥麻。
顧景宇腳背迅速弓起一個弧度,腳趾頭都卷了起來。
耳根迅速染上了胭脂,手不自覺的抓著搖椅,
「松鶴,好了,好了,不疼了。」
姬松鶴抬頭,見顧景宇眼睛濕漉漉的,耳根發紅,以為是疼哭了,
「寶寶,不哭,我再吹一吹。」
「不要,不要......我好了,真的!」
腳也使勁掙扎。
姬流氓,哼!
「寶寶,我打電話,讓他們幾個過來看看。」
顧景宇見姬松鶴拿起了手機,著急的撲過去搶他手上的手機。
這個電話要是打過去,這麼點小事,讓那三個醫生過來,會被笑不活的。
顧景宇撲的急,整個一個投懷入抱,差點讓姬松鶴接不住人。
「寶寶,寶寶,有沒有事?」
「沒有,不許打電話,不疼了,不信站起來給你看。」
「好好好,坐好,我再看看,真不疼了?」
「嗯,不疼了。」
「你嚇我寶寶。」
顧景宇含羞帶怯,
「誰害的?」
「是我,寶寶,我錯了。」
「哼,原諒你了。」
顧景宇剛才被嚇了一跳,現在不自覺的打了一個哈欠。
「寶寶,困了?」
「還早,我們再聊會兒。」
姬松鶴靠坐在椅子上,抱著顧景宇坐在腿上,
「好。」
「下次這么小的事不許打電話叫醫生,會被笑的。」
「我是擔心寶寶受傷。」
顧景宇懶懶的趴在姬松鶴身上,
「他們明天過來吃晚飯嗎?」
「我讓福伯通知了。」
「那我和朋友們說一下,來樓下還是這裡,樓下有我們自已的預留包廂嗎?」
「有,每個餐廳都有,不過從來沒用過。」
「那還是去餐廳包廂吧,他們來這裡可能還不自在。」
「好,寶寶決定。」
姬松鶴拿起手機,遞給他。
「嘿嘿嘿,謝謝松鶴!」
顧景宇在他臉頰上留下一個,
「啾~」
「寶寶,你是不是也改個稱呼啊,比如......」
「比如什麼?」
姬松鶴浮想聯翩,帶著guhuo的低跑音在顧景宇的耳畔輕輕想起,
「比如老公!」
「老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