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輩子2套睡衣走春夏秋冬。
「在這呢,寶寶。」
「怎麼在這邊的衣帽間裡?」
「寶寶,我們是不是訂婚了?是不是應該在一個房間,難道還要分開睡?是不是寶寶嫌棄我了?」
顧景宇被四連問問傻了,低聲嘀咕,
「又不是結婚,真是的,害得我心跳莫名加速。」
「寶寶說什麼?」
「說你剛才怎麼不叫我,讓我白跑一趟。」
姬松鶴無奈,他還沒來得及說,人跑了,又是他的錯。
「剛才不知道是誰像只偷腥的貓一樣,跑得比兔子還快呢!」
「我哪能料到叔叔如此狡黠,竟然悄悄地把我的衣服搬到這邊來了。」
姬松鶴一邊說著,一邊從衣櫃裡取出自已的睡衣,正準備拉開抽屜去取內褲。
然而,顧景宇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伸出手攔住了他,
「我自已來就行啦,我自已來,嘿嘿嘿,不用勞煩叔叔您幫忙哦。」
話音未落,他便迅速抓起內褲,然後像一陣風似的衝進了洗浴間,並順手將門鎖上,發出「啪嗒」一聲脆響。
姬松鶴的手還停留在半空中,眼睜睜看著顧景宇再次消失在眼前,不禁無奈地搖了搖頭,
【我家寶寶怎麼還這麼害羞,怎麼這麼容易臉紅。】
他心裡暗自嘀咕道,但同時也想起剛剛自已似乎也有些心跳加速、耳根發紅。
姬松鶴輕輕拉起被子,將被子整齊地鋪好,又拍打了幾下枕頭,讓它變得鬆軟舒適些,隨後倚靠在床頭上,隨手拿起一本書翻閱起來,靜靜地等待著顧景宇從洗浴室出來。
而此時此刻,顧景宇一走進洗浴室,便緊緊抱住睡衣貼在胸前,整個人背靠在門上。
他用手捂住胸口,仿佛生怕那顆躁動不安的心會突然蹦出嗓子眼兒一般。
「終於明白什麼叫做小鹿亂撞了,這種心跳完全失去控制的感覺真奇妙啊……」
顧景宇喃喃自語道,臉上洋溢著羞澀與興奮交織的神情。
顧景宇把睡衣放在凳子上,一個閃身出現在了空間,脫掉衣服,跳到溫泉池中,像條歡快的魚一樣游來游去。
等心臟跳速恢復正常,才爬上岸邊,抓著髒衣服出現在浴室。
把淋浴的水關掉,站在鏡子前把自已打理妥當,隨手拿起一條擦頭巾,
「啪嗒」一聲,洗浴室的門打開。
姬松鶴放下手中的書,接過擦頭巾,
「寶寶坐,我來。」
「好哦!還要吹乾。」
「好,等著,寶寶。」
顧景宇笑眯眯的等著姬松鶴擦頭髮。
姬松鶴覺得吹頭髮是一項福利,他喜歡上了幫他家寶寶吹乾。
手指在他柔軟的髮絲間穿梭,心也軟的一塌糊塗。
「寶寶,以前都喜歡染色,現在怎麼喜歡自然色了?」
「染髮劑到底是化學物質,多多少少會傷害發質,再說,我的原色好像獨一無二,更好看。」
「嗯,我喜歡寶寶現在的發質,軟軟的像綢緞划過掌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