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推著餐車進來,慈祥的看著顧景宇,
「小少爺,先吃點東西,吃完了再睡。」
走時還笑眯眯的看了一眼倆人。
真好!
姬松鶴把餐車推近,用勺子餵著顧景宇,一口一口的小心翼翼。
一碗營養粥下肚,顧景宇感覺渾身的力量回來了一部分,還是困得厲害。
「哥哥吃吧,我飽了。」
姬松鶴的優雅早就丟到了一邊,快速的解決了早餐。
手在他的額頭上探了探,發現沒有發熱,
「寶寶把草上湖含片吃了,再睡會兒,學校已經請過假了。」
顧景宇把自已整個人埋進被子裡,不想理姬松鶴。
「誰害的?」
「我我我,我的錯。」
昨晚嗓子都喊啞了,求他都不答應,不想理人了。
姬松鶴揉了這麼久的腰,見他半天沒有動靜,輕柔的掀開被子。
果然,見他嘟著嘴,閉著眼,眉眼沒有早起時的那般緊蹙,已經睡的香甜。
看來真是累慘了,只怪他家寶寶太甜,他沒控制住。
注意到顧景宇的嘴角還有點破皮。
姬松鶴拉開床頭櫃抽屜,拿出兩支藥膏,擠出一點透明的膏體,輕輕的抹在他的嘴角。
掀開他的睡衣,把另一支的藥膏塗在後面,蓋好被子,躺下,把人抱在懷中,閉眼休憩(qì)。
周特助發來的信息不看,郵箱裡的文件當做沒看見,不想看。
文件有什麼好看的。
怪不得古人云:溫香軟玉在懷,從此君王不早朝。
姬大佬把「古人云」貫徹落實到位。
10點半,姬松鶴醒來,懷裡的人還沒有動靜。
他小心起身,掖好被子,在顧景宇的頭上落下一吻,悄悄的離開了房間,順帶關上了房門。
福伯見姬松鶴出來,
「先生醒了,要不要吃些東西。」
「不用,先準備午飯,等小宇醒了可以馬上吃。」
「好的先生,我這就去。」
姬松鶴的離開之後。
顧景宇還在沉睡,不知是睡久了還是肚子餓了,他眉頭皺了皺,閉著眼,手往身旁的位置摸,沒摸到人。
身旁的位置空蕩蕩的,也沒有了餘溫。
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皮,房間裡沒看到人。
睡了一覺,感覺渾身舒服了很多,坐起身,小心的扶著床沿下床。
並沒有想像中的酸軟,開始挪著步子,像個剛學會走路的娃娃,小心的往衛生間挪動。
早上喝的一碗粥,早就消化了,此時急需去解決生理問題,憋的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