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一次,每次可以在時間無限延遲......
姬松鶴還在想著怎麼鑽個漏洞。
顧景宇打斷了他的念想。
「一星期一次,是一次,不然你就睡客房。」
「老婆~寶貝~」
「喊什麼都沒用,這是我們的約定。」
「老婆,你肚子叫了,我們先去吃飯,不能餓壞了我家老婆。」
「走吧。」
姬松鶴伸出的雙手停在半空,他老婆已經站起來,往房門口走了。
大長腿趕緊跟上,
「老婆,腰酸不酸,要不要抱。」
顧景宇雖然有點腰酸,但不想被抱著出去,福伯看到了,怎麼做人。
頭也不回的腳步匆匆的往外走。
「不用,我肚子餓,我要找福伯。」
「老婆......」
顧景宇用完午餐,姬松鶴還在愣愣的坐在他身旁的椅子上懷疑人生。
難道真的是不夠努力,還是老了,老婆居然活力滿滿。
吃了兩碗飯,葷菜蔬菜掃空,還有一碗湯。
顧景宇吃飽喝足,神情饜足,還打了一個不雅的嗝。
「老公,怎麼了?在想什麼呢?」
姬松鶴絕不承認自已老了,
「老婆,是不是我昨晚不夠賣力啊?還是你老公老了?」
顧景宇故作嚴肅,「老公,你還記得你叫什麼名字嗎?」
「這和你老公叫什麼有關?」
「我想看看老公是不是傻了?」
「沒傻,老婆。」
顧景宇在他下巴撓了撓,
「那你坐在這裡自我懷疑了這麼久又是為什麼?」
「老婆,看你今天的樣子,我才自我懷疑的。」
顧景宇也不管嘴角還沒擦的油漬,mua~,親在他的臉上。
「你不看看我是誰,悄悄告訴你哦,我是妖精,所以.....嗯,懂了。」
姬松鶴看著顧景宇雙眼一挑的小模樣,稀罕得不得了。
「嗯嗯,懂了,老婆大人是,妖精。」
顧景宇拿起餐巾,擦了一遍剛才在他印上去的油印,
「老公,你已經幫我請了一個星期的假了,明天我們回家吧。」
姬松鶴拿著餐巾擦他的嘴角,
「在這裡也沒事,老公還天天就想跑馬拉松,還不如回家,我把種子理一理,你讓人過來拿走。」
「我們星期五回去不行嗎?寶寶。」
顧景宇把手放進他的手心,
「老公,不要整天想著亂七八糟的事,想想正事,我的理想還沒實現呢!」
顧景宇玩著他的手指,
「什麼叫亂七八糟的事,這才是正事,老婆~」
「我決定了,老公裝委屈也沒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