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望舒忍者疼意起身,卻發現腿上傷的嚴重,眼下就連站也站不起來。
柳望舒:「.」
得了,本來就病歪歪,現在還摔成了瘸子。
老天實在是不虧待自己。
她這方自慨一番,強拖著給自己找了個合適的姿勢靠在山壁上。
花青師姐會帶著人來的。
暗夜寂寂,四下無聲,她也難免靜下心來。
柳望舒是當地第一大派斬龍宗的嫡系弟子,上頭有四個師兄師姐各有千秋,只有柳望舒自己靠著病秧子三個字出名。
畢竟真沒有哪個修士多年修為化為烏有後還能死皮賴臉活著,筋脈盡斷,虛的連劍都拿不起來。
但斬龍宗內部向來團結,師傅和師兄師姐們因為望舒病弱而對她多加關愛,沒讓她受過一分委屈。
「也不知道這下面有沒有什麼妖獸.」
「吼!」
果然是什麼都怕念叨二字,望舒這邊話還沒來得及說完就變了臉色,一瞬間屏住了呼吸。
怕什麼來什麼!
月色在此時不甚明亮,幽森森的密林里突然出現盞盞燭火。
等這那些暗夜中的東西慢慢靠近,柳望舒才發現那些哪裡是什麼燭火,明明就是妖獸的銅鈴大眼。
關鍵是這東西還不止一隻!
完了。
身上的大小傷口已經讓她失了不少血,現在心跟著身體一同往冰窖里墜,柳望舒臉上血色盡褪,面色蒼白如紙。
恐怕這次真的要交代在這裡。
心跳瞬間砰砰緊密如鑼鼓般,她在儲物袋裡翻來翻去沒找到什麼頂用的東西,反而冷靜下了幾分。
雖然被妖獸吞掉死的憋屈,但十八年後她柳望舒又是一條好漢,到時讓她也嘗嘗山下的四時風采。
畢竟她從那次受傷後就體弱,後來越長越虛,到如今只能靠靈藥吊著一條命。
高樓起短落長,柳望舒這一生實在短暫又無趣的很。
耳邊的吼聲越來越近也越來越讓人膽戰心驚,這些妖獸生的著實太醜,柳望舒不忍再看,認命般的閉上了雙眼。
「吼~~~吼吼!」
哎?怎麼感覺有些不太對?
望舒小心翼翼的睜開一隻眼睛,入眼不見妖獸,只見一個黑衫人長身玉立的背對著自己。
方才圍困自己的那些妖獸不知為何已經不在前進,停在原地焦躁不安的撓著地。
只見那個黑衫人抬起手掌輕輕一握,柳望舒就那麼眼睜睜的看著眼前炸起了一朵又一朵的血花,甚至還濺到了她臉上。
什麼情況?
那些妖獸就被這麼被人當炮竹給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