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濟向來講話的時候有那麼一個哼哼唧唧繞圈子的習慣,若是在平時,望舒自然是什麼話都順著他說,畢竟這個師兄雖然看起來老實的不太聰明,但醫術確實是一絕。
可現在這條女惡龍就站在他們倆身邊啊!
但看雲濟師兄的反應,想來朱曦是用了什麼特殊的法子,並沒有讓雲濟察覺到她的存在。
雲濟搖著腦袋把傷藥用法跟望舒講了一遍,確認她聽明白了之後又搖著腦袋出了房門。
望舒這才算是松下一口氣。
「怎麼,你怕本尊宰了你這個好師兄?」
「怎麼會,哈哈.」
望舒乾笑,覺得臉皮擰巴的有些發麻。
「龍尊大人您英明神武,怎麼會欺負我師兄一個小小人族呢。」
「別花言巧語,本尊原本也沒想著和這麼一個螻蟻計較,哼。」
和朱曦相處一陣,望舒自認為對她也算是摸清了這位惡龍大人的一些脾性。
雖然看著一副不好相處的狂傲模樣,但是朱曦好像對那些望舒恭維她的話還挺受用。
只是嘴上一直在反駁罷了。
「不過英明神武的龍尊大人,我現在傷成這個樣子根本沒有辦法下床,還希望您能寬恕我修養幾日再去藏書閣。」
望舒指指被包成粽子的雙腿,顯得自己真的是有心無力。
「就這點兒小傷?」
看著朱曦不似作偽的震驚,望舒看看她,又看看自己身上堪稱是悽慘的狼狽模樣,不知道是她瘋了還是朱曦瘋了。
「我一個肉體凡胎的病秧子,當然不能和您比啊。」
望舒欲哭無淚。
說的也對,他們好像確實很容易死掉。要是這個崽子因為心急行事丟了性命,倒時候麻煩的還得是自己。
朱曦分析一番利弊,而後不耐煩的擺擺手,恩准了這個小人崽子的請求。
「成吧,人族就是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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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舒這一修養就是五日,實在是再不下床,她的久生居就要被朱曦給拆了。
這惡龍看著人模人樣,夜間入眠時就將動物習性全然暴露。
望舒房間裡沒有什麼大柱子,朱曦不得已只能將原型變小纏在她的床架上,結果第二日清晨望舒是被塌掉的床頂砸醒的,罪魁禍首還站在一遍毫不在意,指責她的床質量太次。
第二日晚上沒了床柱子,傲嬌的龍尊大人不願意屈居在床腿上,於是次日清晨再醒過來望舒房間裡的桌子椅子全報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