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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覺醒來已是天光大亮。
「醒了?感覺怎麼樣?」
看望舒已經睜眼,朱曦跳下不大的床榻,渾身酸疼的伸了個懶腰。
望舒的床榻平日她一個人睡顯的寬敞,再加上一個身高腿長的朱曦確實顯得有些不夠用。況且望舒當時一個勁兒的只知道往朱曦身上貼,弄得二人局限了不少。
「怎麼不說話?」
始終沒見望舒張口,朱曦神色奇怪的在她眼前揮了揮手。
「大人,我醒了。」
「原來還沒變成啞巴。」
「沒有.」
日光穿過薄透一層的窗紗散到屋裡,落瞭望舒滿身。
她身上舒坦,或者說覺得有些暢快。
「大人,我能修煉了?」
望舒坐起身來,摸摸自己的胳膊,又摸摸自己的腿腳,最後閉上眼細細感受一股暢通之氣走遍全身,緩慢卻真實。
「大人,我真的能修煉了?」
看著望舒這副蠢模樣,朱曦第一次沒有回答她那廢話一般的問題,等到望舒不死心的的又問了第二遍的時候,朱曦才不耐的抱著胳膊回答道,
「能能能,也不看看你用的是誰的好東西.」
要是連一個凡人的經脈都重塑不好,那她朱曦也就白做那麼多年的龍了。
「謝謝你。」
或許除瞭望舒自己,沒有任何人能夠明白能夠重新修煉對於她來說意味著什麼。
能探世間奇險,敢與天道爭鋒。
「行了行了,你趕緊修煉解開契約比多說什麼都管用。」
朱曦受不了她這麼一副黏黏糊糊的樣子,一個閃身消失在瞭望舒眼前。
房間少了一個人顯得空蕩,望舒不再浪費時間,立即盤腿坐在床上運氣行了一個小周天。
應當是龍筋的緣故,她內視一圈,覺得自己的經脈比之前寬泛不少,這也就意味著每次可以容納更多的靈力運行,更有利於她的日後修行。
望舒在榻上呆了整日,能夠調動的稀薄靈力在周身走了一圈又一圈,到最後就連她自己也記不清次數。
直至窗外月色高懸榻上之人才突起,途中隨手摺一枝長柳,快步閃身到了峰上高處。
月下人影顯得孱弱又堅韌。
一招一式緩緩泄出,多年傷病在身讓她記憶略有生疏,可真當行起招數來的時候,身體的記憶比頭腦中還要更加深刻一些,劍招行的流暢自如。
「呼.」
望舒停下動作,緩緩吐出一口郁濁之氣,身上瞬間輕便不少。眼看著朝陽自山天一線緩緩初起,她四下掃視,胸中也隨著升起一股浩然之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