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曦有時候總是意外的好說話。
「好,那就麻煩您幫我們指條路了。」
既然朱曦沒又什麼反對的意思,望舒當即就痛快的付了銀子。
出門在外能有個地方落腳就行,至於剛剛有人說的鬧鬼.
望舒應當不怕鬼,所以這就可以忽略不計。
一人一龍順著客棧老闆指的方向到了小館,裡面打掃的倒是挺乾淨,床鋪看著也不錯,望舒索性就挑了兩個挨著的臨街房間。
「咱們不住一起?」
朱曦詫異的看著往另一間房進的望舒,不明白為什麼要分開。
「之前在宗門裡是地方小住不下,現在反正有多餘的住處又何必再擠著?」
望舒看著朱曦也覺得奇怪,能住的開為什麼還要擠到一處?
望舒和朱曦干瞪著眼,互相覺得不能理解。
「哼!」
朱曦扭頭進了旁邊的房間。
這又是怎麼了?
望舒覺得有些摸不清頭腦,摸不透朱曦的心思後索性也就不再費心猜測,關門站到了臨街的窗邊。
下面果然像之前說的那樣有些吵鬧,剛剛過來的時候一行人已經有意繞開,客棧老闆說是一個死了丈夫的瘋女人在逢人撒潑。望舒和朱曦都沒什麼好奇心,自然也沒刻意多看幾眼。
靜下心吃了朱曦給她的果子,望舒覺得滿口甜意,讓吃了多年苦藥的她還真是多少有些不適應。
她也不知道這果子都是什麼品種,但現在性命相連,朱曦總不會做不利於她的事兒。
現在除了自己,估計只有朱曦對她的身體和修為最著急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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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曦在隔壁房間叉腰等了良久也沒見房門有什麼動靜兒,甫一放出靈識卻發現那個可惡的小人崽子已經老老實實的上了榻修煉,氣的她差點兒一口氣仰倒過去。
難道她沒看出來自己生氣了?
什麼時候還輪上她嫌棄自己了?
朱曦「噔噔」地踱了幾圈,小皮靴閒不下來,一腳蹬倒了兩三個凳子,「哐啷哐啷」的滾了個翻身。
可惡!
朱曦想直接衝到隔壁把人拎起來錘上一通,又想著望舒的小身板打消了這個主意。
估計連自己一拳也受不住,到時候受了什麼傷還得自己來治,反正指望著她那個摳搜宗門是什麼用都沒有。
再說她現在抓緊修煉也是能為了早日解開那個烏龍契約,這樣才好讓自己沒什麼顧忌.
朱曦說服自己,泄了力氣就整條龍摔到了榻上。
不氣不氣,這樣加緊修煉才是應該的。
望舒從中午時候進了房間就一直在坐定,體內這幾日積聚的靈氣順著筋脈走了一圈又一圈,已經比剛開始的時候充沛了不少。
每次只要進入狀態望舒只會留一縷心神在外,這樣也是為了她修煉時能夠更加專心,不過今天卻忽然覺得周身有些冷颼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