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這話並沒有什麼用,她被上頭的女怨死死盯著,這模樣青天白日看來也有幾分瘮人。
或許是數次經過鬼門關的緣由,望舒對這些東西並沒有常人那般牴觸。
「找人找了這麼多年,殺了一些人,你現在依舊離不開這裡。」
望舒說的是實話,像這種怨鬼生前心愿未了,死後被困在這裡,離不開方圓幾里地。殺人可以提高她的道行,也能讓她走的更遠一些,可對於女怨尋人來說遠遠不夠。
「干你何事!我只是想找到俊生而已。我們剛剛成親,他怎麼可能會丟下我不管?」
「你找人自然是應當,可你殺人不該。」
「憑什麼!是他們心術不正哄騙我在先,他們該死!」
女怨不知想到了什麼,滿臉殺意看向地上的中年男人,後悔剛剛怎麼沒出手利落的解決了這人。
望舒確實不明白這人為什麼要騙女怨,可眼睜睜看著損掉一條人命也不是師門規訓。
所以她看見一人一鬼同行的時候就下意識的跟了過來。
「這些人都該死,我的俊生嗚嗚嗚.」
望舒一時沒吭聲兒,任由女怨獨自發瘋。
「只要你承諾不再隨便殺人,我可以帶你離開這裡。」
當地這些人只是畏懼鬧鬼傳言而沒聽到什麼關於離奇死人的消息,想來女怨也沒有殺過太多人。女怨的成長需要人命的奉養,這些年她手上有人命不假,看她身上的血氣估計也沒冤殺過多少。
至於這個男人.
望舒看向地上已經暈倒過去的人,她不明白這個男人為什麼騙女怨。
但不可否認的是騙人確實有錯。
「你說的可是真的?你能帶我離開這裡?」
女怨不似方才那樣激憤,上身因為望舒的話想往她的方向前傾過去,卻被一處莫名的力道打的懸空著翻了個跟斗。
望舒:「.」
她無奈轉身,朱曦方才作亂的手指尚未落下,臉上掛著漫不經心的散漫。
「跟一個神志不清的這種東西費什麼話?打也打了,你現在還想帶走她?」
「放任她留在這裡只會讓她被怨恨吞噬,神志不清的奪人性命,倒不如由我把她帶走。」
望舒耐心向朱曦解釋,只從朱曦臉上看到不為所動。
「女怨自她死後就一直被困在這裡,她離不開,你又有什麼辦法能帶走她?」
朱曦挑了挑眉,濃的如墨般的眉目注視著望舒。
她和望舒的長相是兩個極端。
一個如副濃墨重彩的畫,一個是春日獨莖的花。
望舒從神遊中扯回思緒,再次將目光落到朱曦身上。
「女怨雖然困於死地,但只要能被人收服達到契約關係就能同行。這是我曾經從一本藏書中看到的,想來大人見多識廣應該也知道這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