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時被從那麼高的地方甩下來在地上滾了幾圈,也被他的尾巴抽到了一下,還有身上的勒痕.」
望舒細想剛才的情形,陳靈卻是越看這場面越覺得不對勁,像是誰家小孩子在外面打完架回家和父母告狀那般。
錯覺,一定是錯覺!
陳靈晃了晃腦袋,盡力甩開那些荒謬的想法。
「這裡好像還有.」望舒捋開右胳膊上的袖子,一道青紫勒痕陪著兩個尖牙牙印,看著像是蛇蛟一類妖獸的牙口。
「我不知道這是什麼時候弄上去的,剛剛發現.」
望舒細心檢查,將所有情況盡數告知朱曦。畢竟龍尊大人經常對她耳提面命這條命不僅屬於她自己。
二人性命相連,望舒確實有這個義務。
「咳!」
朱曦看到右胳膊上的情狀抿著嘴輕咳一聲,瞬間轉開了臉。
那不是三首蛟弄的,是她昨夜睡覺的時候不小心纏上去弄出來的痕跡。
「你真該死!」
朱曦陰惻惻地,略微俯下身盯著縮頭縮腦的三首蛟,打算當場一個個捏爆他的腦袋,正好還能讓剩下的看著。
腦袋多,熱鬧!
三首蛟悔不當初,現在不僅沒拿到讓自己眼饞的寶貝不說,反而眼見著就快交代了自己的小命。
那個人族身上寶貝的氣息和現在這位大人相同,想來這就是她背後撐腰的人。
「別別別,我有話要說!」
「有話就憋著.」
朱曦最煩聽廢話,作勢動手卻被身後的望舒攔住了胳膊。
「要不要聽聽他怎麼說?」
望舒力氣不大,朱曦覺得她給自己撓痒痒都嫌輕。盯她良久還是沒有撥下抓著自己胳膊的手,反而拎高了三首蛟的一根長須。
「有屁快放,再說廢話就一口吞了你!」
朱曦最擅長恐嚇威脅,大有他不老實就給他徹底拔乾淨的意思。
「是是是,大人威武.」
三首蛟心裡對朱曦的身份有了猜測,哪裡還敢有半點兒不老實。
吞?
陳靈覺得這個說法有些奇怪,可現在不是自己開口的時候,她索性將到了嘴邊的疑問又壓了下去。
或許只是她聽錯了.
「敢問您可知道蒼淨山?」
「賣什麼關子,一次性說完。」
朱曦使力揪斷了一根黑色長須,隨手丟開。
「哎呦呦.我說,我說!」
「曾經蒼淨山是龍族領地之一,我父親是妖王青蒼麾下的妖將。後來龍族消亡,蒼淨山也沒能倖免。但青蒼大人遺孤卻不幸在混亂中走失,我與父親在此等候故人歸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