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舒下意識的掃過靈舟內一圈,忘塵合眼端坐著不動如山,花青師姐立在前頭查看情況,拜生城來的沈蓮白和陳湛江受不住這高處冷氣,一同坐在船艙最里處。
望舒這個病秧子也被與他們安排在了一處。
空間不大,望舒還是儘量的離著那二人遠一些,不然被朱曦看到只怕是又一通數落。
「沒,大人你先前為什麼離開?」
望舒傳音給朱曦,見她眉眼一橫,眼風掃向自己這裡。
「本尊辦什麼事還需要跟你提前報備?」
「沒沒沒,我就是隨口問一句,大人不回答也沒問題的。」
望舒從來不跟朱曦作對。
「哼,這還差不多。這老禿驢也跟著一起去?」
朱曦眼裡像是只有望舒這麼一個人,其他的不是「禿驢」就是「狗東西」。
望舒將方才情況一五一十的告知朱曦,話音剛落就聽得坐在一旁的沈蓮白問道,
「望舒姑娘身體不好?」
「是,老毛病而已。」
望舒應上一句,就聽的一旁的朱曦不滿地「哼」了一聲。
「別跟他說話!」
這個他顯然指的就是沈蓮白。
「望舒姑娘也是和你師姐一樣修劍嗎?」
沈蓮白髮現不了朱曦的端倪,他發覺花青和翠微對望舒的小心關照,才會有此一問。
望舒.
望舒不敢說話。
被朱曦虎視眈眈的盯著,她實在張不開嘴。
這眼神中的威脅示意明晃晃,望舒暫時性的成了啞巴。
裝作沒聽見一樣,望舒硬著頭皮,緩緩的將自己轉開一個角度,錯開沈蓮白投來的疑惑視線。
聽不見聽不見.
船艙之中無人說話本就安靜,這下更加靜的只剩下呼吸。
望舒從來沒幹過這種事,只覺得整張臉皮有些隱隱發麻。
「這還差不多。」
朱曦對望舒此舉甚是滿意,下一瞬擠著坐在瞭望舒身邊。望舒耳朵豎起沒聽到什麼聲音,常常的輕舒了一口氣。
還好沈蓮白沒有再繼續問下去。
望舒的一舉一動全然落在朱曦眼中,她這副如蒙大赦的模樣實在有趣可愛的緊。
朱曦覺得自己鼻子有些癢。
「你!」
望舒原先是坐著,現在猛然間一個激靈,幾乎是瞬間要彈跳著站起來。
她兩隻眼睛瞪得發圓,機警的盯著笑得滿臉惡趣味的朱曦。
幹什麼突然捏她耳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