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我沒事, 就是剛剛不小心碰著了.」
「好, 你小心一些, 有什麼情況隨時叫我。」
花青打量完人本欲離開, 心裡還是放心不下自家師妹,剛抬起的右腳再次轉向了房門。
望舒聽見自己鼻間懸著的一口氣又提了起來。
「不如你與我同住一間,這樣夜裡好照應一些?」
望舒從小跟著翠微上山,小時候被幾位師兄師姐合力帶大,幾人常常住在一處。
這時候情況特殊, 望舒被翠微放來歷練也只是歷練心境,畢竟失去的修為不可能再次回來, 筋脈也沒有什麼修復的可能。
「沒事的師姐,咱們兩間房挨著,這樣和住在一起也沒什麼大差別.」
察覺到朱曦的凝視,望舒頭皮微微發麻。她嘿嘿傻笑兩聲, 總算糊弄過了面前的花青。
只說危險性, 現在朱曦和她住在一處,估計整個拜生城中沒有比這裡更安全的地方。
見望舒沒有同住的意思花青也不強求, 她以為望舒是長大了不好意思,怎麼也想不到是有隻惡龍在房內虎視眈眈地盯著。
將該囑咐的囑咐到位, 花青才算徹底離開。
眼見著好不容易將人安撫走,望舒長長松下一口氣。
這下只剩下一人一龍了。
「你這師姐.」
「我們師姐妹之間總能親近一些吧?又不是男子,不會耽誤修煉的.」
望舒幾乎對朱曦的占有欲已經形成了下意識的反應。
而且.
方才被逼急了的情況下,她究竟都說了些什麼胡話?
望舒越想越覺得臉燒的厲害。
她並不抗拒朱曦限制自己與那些男子交流,也不抗拒朱曦總是將自己看在眼皮子底下。
二人陰差陽錯之下簽訂契約,這件事本就是自己的過錯,多多包容一些也是正常。
可是方才那些什麼誰是誰的這種話,實在太過於難堪.
驟然冷靜下來望舒便開始後悔,後悔為什麼自己方才沒有跟著花青師姐離開。
現在這種情況也太尷尬了。
「方才你自己說的話可都記清楚了?」
朱曦絲毫沒察覺到這話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大馬金刀的坐在桌邊,眉眼間濃墨重彩是濃墨重彩的一筆。
對於望舒的順從,她向來是滿意的。
「記.記的清楚。」
望舒張口為難,僅僅幾個字就磕磕絆絆了多次。
「哼,那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