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曦眼神凌厲之□□發明顯。
要不是小崽子非要將她撿回來,估計現在都已經投胎再造了,現在竟然還敢有這種心思!
朱曦越想越氣,又是冷冷一眼掃過去,琉璃瓶一動不動的裝個普通小玩意兒一樣。
眼見著秋娘沒了動靜兒,望舒心裡猜測是朱曦搞得鬼,抬眼也對上了那雙金瞳。
月色之下,更往金瞳之中添了細碎的光,讓人感覺有一種奇詭的美感。
一種冷冰冰的美.
望舒不知道該怎麼去具體描述,金瞳映在瞳孔之中,就是最好的證明。
「別老盯著本尊的眼睛看。」
朱曦的金瞳換成了人族的顏色,手動挪開瞭望舒的視線。
「為什麼?」
望舒覺得自己思緒有些飄,雙腿也有種落不到實處的不真實感。她能聽到朱曦的話,卻仿佛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因為盯的久了就會變成像你現在這樣,更嚴重一些的還會直接變成傻子。」
經由朱曦點明,望舒就知道了自己為什麼是現在這種情況了。
原來是金瞳的原因.
確實是有一種揮之不去的眩暈感,視線所及之處天旋地轉,好像就連對面木樓上掛著的燈籠都自己朝著這邊飄了過來。
「哎.」
朱曦伸手將望舒攬在懷中,金瞳一閃,朝著二人直直撞過來的燈籠在二人面前被瞬間撕裂。
「那不是好像,燈籠確實撞過來了.」
朱曦將望舒懵懵懂懂的話聽在耳中,嘆了口氣緩緩俯下身。二人眉心相貼,望舒只覺得一股清涼之氣緩緩從眉間傳來,隨後自己暈乎乎的腦袋確實清醒了不少。
視線離得太近,望舒感覺這樣有些奇怪,兩隻手自然而然的揪住了朱曦的衣裳。
好像更奇怪了.
等到感覺自己清醒的差不多,望舒趕忙撤身離開。
「這是什麼?」
望舒動作間露出了陳湛江的夫人給她們送的護具,薄薄一層的綁在膝蓋上,裡邊夾著的絨卻是厚實。
方才朱曦應當是纏在望舒手腕上睡著了。
「陳湛江的夫人送來的,戴上之後確實是暖和不少。」
望舒拍拍護膝,略略有些心虛。
畢竟依著朱曦往常眼裡容不得沙子的脾性來說,這護膝是別人的東西,望舒收下本就是不對。
「我這就摘下來.」
護膝和朱曦孰輕孰重望舒還是分得清的,她作勢要取卻被朱曦攔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