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青本來就不是什麼多話的人,現在更是無語的一個字也不想往外蹦。
經過花青之後沈蓮白也同朱曦招呼,不出意料的被朱曦忽視了。
老想著打小崽子主意的癩蛤蟆,不一口吞了他就已經夠給面子了。
「你怎麼沒有穿戴護具?」
花青將自家小師妹上下打量一通,眉心皺起。
小師妹身子本就不怎麼樣,寒夜裡怎麼能就這樣出來巡查一整夜?
「師姐不必擔心,朱曦已經給我準備了其他禦寒的東西。」
望舒扯扯朱曦的袖子作證。
成吧。
花青自知多嘴,遂不再出聲兒。她私下偷偷打量朱曦,發現並不能探查到這女子的具體修為。
不是佩戴了隱匿修為的靈器,就是境界要比自己高出一大截。
修真界慕強,少有修士會藏匿修為。況且就白日裡看那個結界的模樣,這女子的修為並不會弱。
那就只有一種可能了。
說實話有這麼一個人在望舒小師妹身邊陪著,花青是放心的。
一行幾人四散開來,各自去巡查自己分內的區域。
「大人以後就不用花費力氣隱蹤了。」
總算成功將朱曦帶到人前,望舒長舒了一口氣。
原先是怕說不清楚才一直拖著,現在總算是心裡落了一塊兒石頭。
「還算你有那麼一點兒良心。」
朱曦揚著下巴,滿臉不屑。
「這火靈鳥羽毛織就的護具也暖和的厲害,謝謝大人。」
望舒想來不記仇,如今已經忘了白日裡被撕破衣裳的羞惱。她摸摸身上的衣裳,滿眼放光。
像這類靈器終究是和柔心夫人做的棉料暖具不同。
那暖具只能用來防風和留住身上的熱氣,可這羽毛織就的靈器卻是源源不斷地主動發熱,讓人頓感熨帖。
「本尊的東西當然比外人的強。」
朱曦完全認為望舒說的是廢話。
「連著跑了幾夜的空,希望今夜能找到些有用的線索吧。」
今夜月色甚為明亮,望舒借著這光一掃周遭,心下頗為沉重。
如今城中情況一日比一日嚴重,她們跟著忘塵大師前來歷練,如今卻連什麼起因都沒摸明白。
忘塵大師沉穩不語,她卻是多少有些羞愧。
而且能將此時解決的話,想來對自己的境界提升應當是大有裨益。
「走吧。」
月色之下兩個人影結伴而行,穿過各處小巷。
正準備往一個昏暗小巷中拐進去的時候,朱曦陡然拉住瞭望舒的手臂。
她背著月光讓望舒看不清她的神色,卻能看見她略搖了搖頭。
「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