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人已經沒了,這種話說出來一是沒什麼意義, 二是有挑撥之嫌。
「我曾經進入舊影,見了不少本應存在於多年前的拜生城百姓,可是並沒有得上速衰症。」
望舒垂著腦袋思索,現在她們眼前就像是籠著一層薄霧, 怎麼也看不清薄霧後藏著的東西。
「會不會是因為諸位是修煉之人的緣故?」
沈蓮白提出自己的猜測。
花青搖搖頭, 表示她們並沒有肯定的猜測。
沈蓮白見她們這樣,當即狠了狠心, 咬牙道:「今夜我隨諸位進入舊影,究竟是什麼情況便能確定了。」
他身為拜生城的少城主, 這都是應該擔起的責任。
本來忘塵應該繼續守著城主府,可如今背後之人已經大膽到毫無顧忌的殺人,望舒她們索性邀了忘塵一同進入舊影。
此處才是關鍵之處。
「姑娘的那位朋友不跟著咱們嗎?」
夜間幾人將要出發之時,沈蓮白見望舒身邊少了常伴身後的那道黑色身形,還是順口問了一句。
「她今日不太舒服,在房中休息。」
望舒想了個藉口讓幾人褪下暖具,這方就聽見了沈蓮白的問話。她隨口應上一句,沈蓮白本來也就是隨口提起,自然沒有多問。
「來了。」
像往常一般,沒走多久就遇見了那些穿著打扮和現下拜生城百姓不太一樣的行人,望舒低低提醒一聲,隨即快步跟了上去。
眾人當然也不落後。
幾人前前後後沒走多遠、,仿佛就進入了一個全然不同的拜生城。
眼前燈火繁華,沈蓮白和陳湛江都難免愣了一瞬。
他們作為普通人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奇詭的景象,多少都有些屏住呼吸。
「這些人看不見我們,同樣我們也觸碰不到他們。」
望舒伸手向他們示意,果然路上的百姓直直地穿過了她的手臂。
「大師?」
見忘塵始終站在後方沒有跟到主街邊上,望舒有些奇怪。
難道是忘塵大師發現了什麼?
她還未那邊走去,就見忘塵幾步邁了過來,平日樸素的麻衣僧袍上俱是繁華燈影。
「這是二十五年前的拜生城。」
忘塵看著街上來往的行人,望著盞盞燈火,面上終於比往日的淡然更多了一絲其他的意味。
像是懷念。
忘塵二十五年前正是因為解救了拜生城才修身為佛,他對這裡有別樣的感情也是正常。
「上次我們在舊影消失前聽到了奇怪的哭聲,這次先去那裡看看吧?」
望舒來過這地方多次,自然了解的比其他幾人要多,沒人對她的提議有什麼反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