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幹什麼！」
陳湛江伸出的手剛剛觸碰到招娣衣角，整個人就猛然被一陣力道抬起。
他看著將自己捆在半空中的靈索，怒瞪下方幾人，尤其是尚未落下手的望舒。
方才陳湛江的模樣顯然嚇到了招娣，她睜大一雙驚恐的眼睛，拼命的將自己往牆角里縮。
招娣是整個舊影之中唯一能看見她們的人。
「你不認得我們了？」
見招娣對眾人這般的陌生模樣，望舒突然覺得有些疑惑。
「恐怕這並不是望舒小友帶回去的那個。」
忘塵這時候站到前方將招娣仔細打量，她身上並沒有自己留下的印記。
聽了這話望舒才發現了不對的地方。
她上前兩步，將瑟瑟發抖的小招娣映入眼中。
「來。」
望舒向她伸出手，對方沒有回應，她也就一直保持著這個姿勢。
「師妹.」
見望舒偷偷對自己擺擺手，花青料想她心中另有打算，也就將未出口的話又憋了回去。
「你怎麼一個人在這裡？」
望舒頗有耐心，輕聲細語。
「娘親說等會兒會來接招娣的。」
許是望舒太過柔和，招娣猶豫幾瞬，還是老老實實回答了她。
「今日是燈會，你娘親是下去買東西了嗎？」
「嗯，娘親帶弟弟下去玩兒，招娣在這裡等著。」
其他幾人都沒有靠近這個角落，面對的只有望舒，顯然讓招娣很快放下了防備之心。
她看了看望舒始終伸向自己的手，沒忍住，試探性的將自己的小手探了過去。
這姐姐的手好白，看著就很軟.
兩隻手即將相握之時招娣卻陡然停下。
自己的手灰撲撲的，一點兒也不好看，上面還有昨日堆柴火時劃開的小口子。
望舒不知是不是察覺到了她的小心思，反手就握住了招娣。
「來，別怕。」
雖說是握到了實處，可這隻手明顯沒有尋常孩子的體溫。
原先一直沒有注意到的事情在這個時候突然就顯眼了起來。
那招娣究竟算是二十五年前的人，還是如今的人？
望舒也不好說。
但很顯然，這孩子是解開幾人疑問的關鍵所在。
「跟著姐姐走好不好？」
望舒想帶著招娣在城中走一圈看還能不能發現其他的線索，卻見招娣堅定的搖了搖頭。
這倒是出乎意料她的意料，畢竟先前將招娣帶出舊影的時候她一直是老老實實的，沒有表現出任何不願意的意思。
「為什麼？是要等著你娘親來接你嗎？跟著我們下去找也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