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你的傷勢已經處理好了嗎?」
「已經無礙了,你.」
花青視線掃了一圈,只見著那個小師妹救下的女怨,沒在房間內看見另一個身影難免有些疑惑。
奇怪,這二人向來不是形影不離的嗎?
「朱曦姑娘呢?」
總歸還是小師妹的道侶,花青覺得自己應當還是要問上一句。
「生氣了,剛剛離開。」
「生氣了?」
花青詫異非常,她還是頭一次見有自家小師妹擺不平的人。
望舒頗為愁苦,將方才的情況和秋娘的話盡數告知。
「這.」
花青多年來一心修煉,確實沒想到現在還能有為望舒家務事操心的時候。
「師姐,你說我應當怎麼做才好啊?」
沒有從秋娘哪裡得到什麼想要的答案,望舒不得不把求助對象換成花青。
師姐曾下山歷練多年,見過的東西多,能想到的辦法自然比她要多。
見望舒和秋娘雙雙將視線緊盯在自己身上,花青突然有種被趕鴨子上架的匆忙感。
她略微思考,緩言道,
「既然說已經知道了生氣的原因,要不你就表現的更加在乎她些?」
花青硬了硬頭皮,恨不得一瞬間將自己下山多年所見盡數翻出。如今小師妹迷茫無措,自己身為師姐怎可當作什麼都不懂的樣子?
「這要怎麼說?」
「來!」
花青索性坐下,三人圍成一圈將能想出的法子盡數提出,一直商議到了月色初升。
「這樣真的可以嗎?」
望舒聽完幾個法子尚有些猶豫,她總覺得這樣有些不太可行。
「試試再說。」
花青向來說的少做的多,是個一貫的實幹派,當即拍板回去為望舒準備。
有辦法就要試一試,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小師妹妻離家散?
夜色已深,望舒這邊剛送了花青離開,轉身就見床柱上已經纏上了一黑色長條。
她威風凜凜的腦袋變小之後變得可愛許多,仍擺出一副難哄架勢,視線頗有怒氣的落在望舒身上。
她不過離開一段時間,這房間裡可夠熱鬧的。
看來自己原本也沒有什麼回來的必要了?
越想越氣,朱曦恨不得現在就拿這個小人崽子打了牙祭,省得整日費神。
回來了?
望舒心裡有了底子,幸好事情還沒到不可挽回的地步。若是朱曦真的刻意不願在她面前現身,就是給望舒百年時候也尋不到她。
看朱曦顯然怒氣未消,望舒突然記起了師姐走前留下的話。
「目前朱曦姑娘尚在氣怒之中,師妹你就多少哄著點兒,必要時.親近親近,伏低做小也未嘗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