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望舒覺得自己往下陷的速度好像更快了。
她盯著沼泥上覆著一層枯葉被卷著沒了蹤影,發現並不是自己的錯覺。
難道竟然連這處的沼澤也生出了靈識不成?
此時再等著朱曦過來無異於坐以待斃,望舒情急之下打量四周,正巧發現了不遠處藏在枯葉之下的藤條。
有救了!
現下她探手距離藤條還尚有一段距離,望舒索性召出月華,靠著修長劍身將藤條勾到了手上。
隨著這一番動作,沼泥卻是已經陷到了腰部。
幸而藤條已經被緊緊抓在手中,望舒奮力往前移動,雙腳無法動彈,現在只能靠著兩條胳膊使力。
縱然藤條上已經掛上了掌心磨出的血跡,前進速度越來越慢,望舒依然抓的愈緊,沒有任何撒手的意思。
高高森木之下,此處死寂無聲,只有望舒獨自一人求生。朱曦趕來入眼的就是這麼一幕。
藤條上的血紅的有些刺眼。
說不上來心中究竟難受在哪個地方,朱曦揮手將人拽出來,臉色難看。
「非要溺死了才安心?剛剛不是叫的挺歡騰的,現在怎麼成啞巴了?」
見朱曦氣急上頭的模樣,望舒有些怯怯。
「秋娘.」
剛剛她已經讓秋娘去叫人了.
「別跟我說什麼秋娘,你自己是沒長嘴嗎?」
方才要是自己晚來一步,估計這崽子就真出不來了!
望舒身上沾滿了污泥,現在朱曦正在氣頭上,她愣是不敢施個小清潔術。
花青晚了一步趕來,看見的就是自家小師妹這般被人可憐兮兮訓斥的模樣。
「你的手是怎麼回事?」
花青看到望舒的手正在滴血,一瞬間心疼湧上來,趕忙上前為她包紮。
花青讓伸手望舒就伸手,讓她動手指望舒就動手指,這一會兒倒是乖的不像話。
怎麼就從來不把自己的話放在心上?
每次都遇見危險,每次都把自己弄得帶傷.
望舒聽著朱曦的呼吸似乎都粗重起來,像是被自己氣的不輕,登時更加不敢出聲。
每次到遇見危險都不吭聲,每次犯錯之後都裝個啞巴!
朱曦看著她這副可憐模樣,聽在嘴邊的話怎麼都吐不出來,只能「噔噔」地轉身離開。
「好了。」
花青看著望舒已經被包成球的雙手,順手為她施了個清潔術。
「多謝師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