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了其中關竅的花青:「.」
白白擔心一場。
雖然是鬧了一個大烏龍,她還是鬆了一口氣。
小師妹的路終歸還是好走了些。
失去修為的這麼多年裡她已經受足了磨難, 如今恢復筋脈已經是撞上了天大機緣。
欠朱曦的她們一脈都會想辦法在其他方面還上,只要小師妹能一直這樣自由自在下去.
花青眼睜睜看著不遠處的房門開了又關, 朱曦的身形消失在視線之中。
她先前對朱曦言說小師妹受苦並不是信口開河,小師妹當年出了變故之後在久生居里並不像她所表現出來的那麼平靜。
她不練劍了,撿回一條命後躺在床上,挨個兒安慰前來探望她的師兄師姐們。
小師妹的脾性比原來更加溫和, 後來更是逢人就笑眯著眼。
可花青知道她不開心.
房內
「怎.怎麼了姐姐?」
小望舒弱小無助的撐在榻上, 已經經歷了朱曦叉著腰的好幾輪審視。
「嘖.」
朱曦來來回回將榻上的小豆苗審了好些遍,覺得方才花青的話更加可笑。
合籍?
她和眼前這小崽子?
什麼鬼話。
「行了, 老實在客棧里待著。」
方才的拉扯以朱曦的一句交代了結,小望舒甚至來不及反駁, 眼前的身形瞬間消失。
朱曦想走,成年的望舒尚且沒有阻攔的辦法,更何況現在是一個什麼都不知道的小崽子。
「哼!」
伸手什麼也沒抓到,撲下來的小號柳望舒氣的撅嘴。
「師妹,朱曦姑娘她.」
房門「吱呀」一聲響,是在外面冷靜下來的花青進來了。
「朱曦姐姐說是去捉壞人了,也不說帶上我.」
柳望舒顯然對於自己被人丟下這件事耿耿於懷。
「朱曦姑娘也是為了你著想。」
「我知道.」
柳望舒撅著的嘴巴還沒有放下,只是整個人更加低落。
花青天生沒長能言善勸的那根筋,默默無言的呆在房中,與柳望舒各占一塊兒地方。
鎮外一處莊子
「快快快,趕緊把這批貨送走了省心。」
一個膀大腰圓的婆子叉著腰,粗短的手指伸出來指指這個又點點那個,覺得這幾日天氣愈發的熱,燥的她整個人都有些上火。
等忙完這陣子,銀子到手還是得歇歇才行。
她上手這樁生意挺長時候了,不用出多少力氣還能有大把的銀錢拿,真是撞了天大的好運氣。
不過.
想起前幾日從自己手裡丟了的那個小丫頭片子就心疼的厲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