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舒被限制的死死的,這裡對朱曦卻沒什麼抵擋之力,畢竟是活了成千上百年的惡龍。估摸著那個裝神弄鬼的背後之人也不是朱曦的對手,否則不會溜的那麼快。
朱曦心裡大概有了計較。
現在不知道是什麼人要對柳望舒下手,要是讓自己逮著了定把人拆個乾淨!
誰都不能阻攔她解開契約,要害這崽子就是要害自己!
朱曦眸中的厲色更加濃重。
「師妹!朱曦姑娘,我師妹這是怎麼了?」守在原地的花青看見虛空中突然顯出的人影趕忙上前。
方才風暴罡烈,睜眼就不見了師妹的影子。沒過幾息朱曦也驟然消失在眼前,只留下一句讓她原地等著的交代。
花青心下焦急卻也沒有辦法,只能自責自己學藝不精。
現在看著二人出現憑空出現,小師妹還被臉色不好看的朱曦抱在懷裡,花青突然有了一種自己被排擠在外的感覺。就算前些時候朱曦親口否認了與小師妹之間的道侶關係,她們二人定然還有不少東西瞞著自己。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花青看得見二人間互不自知而又日漸滋生的情愫,卻看不破她們身後的秘密。
方才朱曦是怎麼走的又是怎麼來的,能隨手打破撕碎空間的修士又怎麼會岌岌無名?一個又一個的破綻擺在眼前,望舒有意隱瞞,花青權當自己閉著雙眼。
等到師妹願意說的時候自然會說,她原先也不是有多少好奇心的人。
「我沒事.」眼見著花青在場,望舒察覺到二人如今的模樣有些不妥,慌忙著要動作。
「逞什麼能?」
見望舒作勢要往下跳,朱曦臭著臉將人攬的更緊。
跳跳跳,剛有了點兒力氣就逞能,不要命了?
剛才不還是好好的?
「師妹你有傷在身還是別亂動了,方才究竟發生了什麼?」花青無端被朱曦掃了一眼,察覺到幾絲危險之意。她見小師妹面色蒼白,也能猜到望舒方才經歷了不好的事情。
於是望舒感受著自己身下有力的臂膀,將自己孤身期間發生的所見所聞又重新複述了一遍。
「什麼?青山祖師他竟然沒有飛升成功?」縱然花青平日穩重,此刻聽見這個也被倏然驚的厲害,她遲疑的看向望舒,「是什麼人在背後搞鬼?會不會只是憑空捏造的幻象?」
「不知道,那個聲音的主人始終未曾露面,我在裡面所見真假的確有待商榷。」
望舒也是同花青有一樣的想法,畢竟這種事情實在太過於荒誕。
修真界誰人不知青山是千百年來唯一的飛升者?
況且背後之人能在朱曦眼皮子底下將她帶走,那想讓自己看到什麼也只是隨他的心意。
可為什麼?
為什麼要阻攔自己修煉?為什麼要大費周章的在自己身上花心思?
一切莫名其妙的讓望舒有些心神不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