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幽看看不省人事的花青,又看看望舒覺得自己腦子有些轉不過來。
螭吻的夫人竟然是望舒的師姐,她們現在竟然還要在螭吻眼皮子底下把他的寶貝夫人給偷走.
這都是什麼事兒啊!
與望舒和朱曦初來乍到不同,蓮幽常年生活在邊境當然更能明白螭吻兩個字所代表著的分量。
那可是妖族二聖四王之一!
如今時間緊急根本來不及解釋,望舒只能儘快想辦法破開這保護罩將人帶出來。
「別動她!」
「哎,看這裡.」
這裡的動靜顯然已經驚動了螭吻,可惜他被朱曦絆住手腳脫身不開只能朝著她們怒喊一聲。
修為到了一定境界後一動一靜、一花一葉都能殺人,螭吻這聲音頗有衝擊的直奔望舒面門,臨界之際堪堪消散於無形。
這還要多虧了先前朱曦給望舒弄上的一身全套護體法寶,不過一旁的蓮幽顯然就沒這麼幸運了,她全然暴露在螭吻視線之中,伏在地上後不可置信的又吐了一口血。
蓮幽:「.」
就欺負她沒靠山是吧?
「我也說過別動她.」
朱曦與螭吻二人愈戰愈烈,她抬手擦掉自己臉上的一道血痕,看向螭吻的視線中滿是不爽。
一而再、再而三的威脅小人崽子,當她朱曦是死的嗎?
螭吻焦心花青的情況而分神,疏漏之下被朱曦一掌拍在肩上霎時噴出一口血來。
「造夢書生!」
眼看著自己短時間內脫不開身,螭吻當即大喊一聲。只見從他懷裡飛出一團靈髓和一顆圓珠在半空中飛速旋轉。
靈珠出來的一瞬間似乎出現一道白色虛影溫潤如玉,時刻關注戰局的望舒登時就明白自己方才為什麼會有一種熟悉之感了。
這不是先前在巨靈城困住陳靈兒她們的幻境守境人嗎?
守境人不慌不忙的打量了一眼戰局,而後按著螭吻的心意要將望舒她們拖入幻境之中。
腰間的墨色琉璃瓶驟然發燙的厲害,沒有了朱曦的阻攔秋娘很快就從中沖了出來。已經死去兩百年的女鬼看著那道朝思暮想的身形瞬間淚如雨下,淚是血淚,看起來不知道是悽慘多一些還是可怖多一些。
「有鬼啊!」
蓮幽想來膽大可獨獨怕這些鬼怪,她看著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冒出來的秋娘差點兒當場一個白眼兒翻過去,多虧瞭望舒雙手將人扶住。
有妖有鬼,不大的庫房裡登時更加混亂。
「動手!」
螭吻催促一聲,圓珠上溢出的白芒瞬間牽引到望舒與蓮幽身側,像水霧一般輕盈又似濃煙一般粘膩,緊緊追著人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