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舒要逃,朱曦偏偏不允,她現在只有把人緊緊攥在手裡才算安心。纖細卻有力的臂膀箍的死緊,望舒根本逃脫不開,急得她哼哼唧唧找不到破解之法。
「老實一點兒,你想到哪裡去?」
「熱.好熱。」
朱曦能感受到望舒燒的滾燙的體溫,覺得自己像是抱著一個亂咕涌的火爐。
原來是因為熱才想離開.
小崽子現在確實需要降溫,朱曦掐訣讓自己的體溫迅速往下降,果然見柳望舒不再亂動著往外爬。
哼。
.
望舒覺得自己很深燥熱的厲害,還有另外一個大火爐似乎長著兩根鐵做的手臂,非要把她捆在火爐上。
她自己本來的已經熱的渾身難受,自然要奮力掙斷才對。
掙扎之間望舒迷迷糊糊的想,難道她是被一隻火妖給抓回了老巢?
燥的耐心全無,望舒只能不住的掙扎,可這火妖實在可惡,始終不撒手竟將她越綁越緊。
望舒剛準備使出自己的大招兒,就發現這火妖好像突然之間就熄了火,通身上下冰冰涼涼。
這對於柳望舒如今的狀態來說簡直就是救火良方,於是她就追隨本心,很自然的.貼了上去。
越涼越舒坦,望舒恨不得自己能把這塊兒冰吃進嘴裡。
眼睜睜看著柳望舒放棄逃出,轉而一個勁兒的往自己懷裡又鑽又啃的朱曦:「.」
就算是傻子也知道柳望舒狀態不對勁了。
不像是單純的傷後發熱,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焦躁的柳望舒根本容不得朱曦思考,她原先在朱曦懷裡團成一團,現在卻大開大合的主動像條八爪魚似的扒在人身上,朱曦靠石壁坐著,望舒就面對面跨坐在她身上。
「柳望舒,你冷靜一些.」
「唔.好涼!」
朱曦的話被堵在喉嚨口,柳望舒扯開兩人衣襟,將她滾燙的臉貼在朱曦脖頸處,發出連綿舒服的畏嘆。
朱曦沒忍住,喉間滑動直直吞咽了一下。
意識薄弱的柳望舒卻偏偏聽見了這一聲,逡巡著找到聲音發出的地方先是將臉貼了過去,而後不知怎麼的就動上了嘴。
這聲音在寂靜的山洞之中頗為清晰,朱曦向來耳聰目明,更何況這唇舌貼在她身上,聲音繞在她耳邊。
朱曦.朱曦覺得她似乎也燒起來了,可偏偏她的意識又異常清醒。
她從來沒這樣清醒過.
「柳望舒,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不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