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酒飲下一壇又一壇,察覺到有人闖入朱曦抬眼去望,發現正是那個讓自己怎麼都不好受的罪魁禍首。
「哼!」
眼不見為淨,朱曦抱著酒罈換了個方向,背對著殿門口。
望舒看見殿內的狼藉猛然一驚,發現殿頂上掛著一個生死不知的灰袍長老。
望舒呼吸一凝趕忙上前探了一下,發現那人尚有鼻息才放下心來。
接著她緩步走向背對著自己的玄衣女子,繞到了她面前。
「大人?」
「哼!」
不等望舒說什麼朱曦抱著酒罈又轉了個方向,再次背對著望舒。
柳望舒:「.」
「本尊才不要和白眼狼兒說話。」
朱曦聲音悶悶,顯然是已經醉了。
看著地上滾落的一地空酒罈,又想到方才清明師叔說她已經喝倒了不少長老,望舒不免有些哭笑不得。
她還是頭一次見到朱曦這般醉態。
「那大人要怎麼樣才願意理我呢?」
望舒蹲下身去找朱曦的視線。
「我要你,我要你.」
要她幹什麼呢,朱曦也不知道。
朱曦明顯是喝高了,否則定然不會把自己這副模樣露於人前。望舒心裡有數,一時間某處更加柔軟。
方才劫雷滾滾,朱曦給的護體法器擋了前面的不少道攻擊,等到最後異常一擊時,亦是龍影現身將自己緊緊護在下方。
只要有朱曦在,她從來不會受傷。
她比朱曦要嬌小上不少,現在整個人就這樣擋住燭光,在那張深邃的眉眼間落下一片陰影,半明半寐.
朱曦其實生的很好看,柳望舒不是頭一次意識到這個事實。
「認錯也沒個認錯的態度,打又打不得,罵又罵不得.」
「嗯?」
望舒始終盯著朱曦,未見她唇動,自己卻切切實實的聽到了這句抱怨,望舒這才意識到抱怨聲是從自己識海傳來的。
她與朱曦契約已定,原本互聽心聲不算難事,只是先前朱曦一直心理防備的挺好,望舒從來沒有聽到過。
沒想到她已經醉成了這樣。
望舒有些想笑,又覺得心裡某處酸酸澀澀。
「那我抱抱大人好不好?」
「哼。」
朱曦嗤之以鼻,下一刻卻是老老實實的展開了懷抱將人圈進了自己的懷裡。
好小.
